帮你洗。”他把毛巾拧
了搭在浴池沿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手伸向她背心的肩带。
动作不紧不慢的,但沈秀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那种粗
在对待一件他觉得还算值钱的东西时本能的小心翼翼。
他把肩带从她肩膀上轻轻拉下来,背心从她胸前滑落,露出一对白得晃眼的
子。

是
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沟里凝着一颗亮晶晶的水珠。
他又把她裤衩也褪了下去,手指勾着松紧带往下拉的时候,指节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胯骨。
她浑身一激灵,倒吸了一
凉气,没有躲开。
她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白瓷般光滑的皮肤在水汽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腰细,胯骨微微突出,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乌黑的三角地带。
他拿着毛巾,带着温热的流水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擦,滑过后背,滑过腰窝,滑过
尖。
那些在水泥厂家属院被长舌
唾骂的克夫身段,在浴室里展现出一种被粗粝手掌重新塑造过的柔顺。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发颤,水珠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淌。
他的动作忽然轻了下来。毛巾贴着她的脊柱缓缓擦过,在她后腰的位置停了一下。
“疼不?”他问,声音有点闷。
“不疼。”她说,声音发
,喉
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他从背后凑近她,热气
在她的后颈上,那片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有躲。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了,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胯骨两侧的皮肤。
她的羞涩是真实的,不是装出来的。
但这羞涩底下还有一种更真实的东西——她收了钱,就认这笔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