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听见沈秀兰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不是疼,是满足,是被自己男
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的满足。
她浑身一颤,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整个
在被窝里弓了起来,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声音死死憋在喉咙里,然后慢慢松开。
她在黑暗里喘着气,浑身是汗,手心里全是自己黏糊糊的体
。
她翻身坐起来从床
摸了几张卫生纸把手擦
净,然后躺下来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她知道自己的命跟沈秀兰不一样——沈秀兰遇上了周明远,她遇上的却是李校长。
可她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也是一个有血有
、会喘气、会心跳、会在夜
静时觉得冷和空的
。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