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调。
“你腿都在抖……你停手吧……求你……”
“我不停。”
孩说。她一边说，一边又坐了下去，动作已经
得不成样子，膝盖抖得像筛糠。
“他会……丢下我的……只要我停下来……他就会丢下我……”
可她到底不是铁打的。
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把小
坐下去。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沈玉在她体内
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她就必须再动一次，自慰上瘾的卢小瑜此刻也在后悔为什么自己会这么
自慰，导致自己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先她一步高
……卢小瑜每高一次，孩就你有能够心安理得地继续把小坐下去。
唯一的好消息是，孩的身体到底只有十三岁。
到第七次的时候，她已经连坐都坐不稳了。
她伏在沈玉身上，上下起伏的动作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搐，
一抽一抽地绞着，
水混着白浊糊成一片，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再滴在床单上。
她的小腹被灌得已经微微鼓胀起来，含着大
的小努力吐出最后一黏糊糊的白沫，两条细腿连夹住沈玉的腰都做不到。
可她还是抬着手，去够沈玉的胸，像是抓着什么不肯松开的东西。
“再……再来一次……”
她哑着嗓子，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锁骨上。
“姐姐还没……还没认输……”
“……我已经输了……我认输了……呜呜哦哦哦……”
卢小瑜的话没说完，就被又一次涌上来的高打断了。
她整个
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水再一次从腿间
出来，绳子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道红痕，嘴里却只剩下的齁叫。
孩看着她的样子，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
她高到虚脱了。
小小的胸剧烈地起伏着，浑身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只有嘴唇还在轻轻地动，像是还在说着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费力地偏过
，用那双哭得通红、却依旧平静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椅子上的。
“姐姐。”
她轻声说。
“刚刚好像又内进来了哦……”
“呜！！！”
于是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让卢小瑜又一次高了。
腿间那根震动还在嗡嗡地响着，她连把它抖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它一下一下地从小学里面拼命挤出最后一点的水花。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看着。
像个无能的妻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