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平稳，没有了刚才的激动，也没有平
里的殷勤，只有一种沉淀后的冷静：\"弟妹，你先回来，有些话我想当面说清楚。\"
电话那
沉默了两秒。
\"该说的我都说了。\"苏晴的语气依然冷硬。
刘二
吸一
烟，缓缓吐出：\"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这次不是吵架，是谈正经事。五分钟，说完你要是还想走，我不拦你。\"
又是三秒的沉默。
\"五分钟。\"苏晴的声音
脆利落，随即挂断了电话。
刘二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三角眼里闪过一丝
明的光芒。
片刻后，拍摄间的门被推开。
苏晴走进来，她站在门，双手环胸，凤眼冷冷地盯着沙发上的刘二，没有坐下。
\"说吧，五分钟。\"
刘二掐灭烟，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遗憾的神色。他走到苏晴面前，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语气诚恳而沉重。
\"弟妹，我想了想，咱们散伙吧。\"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缩，目光变得锐利：\"你什么意思？\"
刘二叹了气，从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账号给你，这段时间的投
就当我白做。你救过我的命，这些算是还你的
。\"
苏晴没有去看那张银行卡，目光始终锁定在刘二的脸上，冷声问道：\"刘总，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刘二苦笑一声，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晴，双手
在裤兜里。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映照着他圆胖的侧脸。
\"弟妹，我做事向来有长远规划。\"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如果仅仅是为了这点
丝、这点广告费，我费那么大劲嘛？我想办法避点税都不止这点钱。\"
他转过身，三角眼直视苏晴的凤眼，语气诚恳：\"你的身材是我见过最极品的，所以我当初愿意拍，不光因为我好色，也为了将来能赚大钱。\"
苏晴的眉微皱，冷冷地盯着他，没有打断。
刘二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野心：\"我想着等你的丝
百万，就开一家mcn公司，专门孵化你这种优质账号。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到时候拉融资、做品牌、接代言，一年下来几千万都不是问题。\"
他走到苏晴面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弟妹，你以为我图的是那点打赏钱？我图的是整个产业链。可你这不拍那不拍，我的计划根本没法推进。\"
苏晴的凤眼微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所以你是在跟我摊牌？\"
刘二点，语气坦诚：\"对，摊牌。我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占你便宜。我把底牌亮给你，你自己选。\"
他伸手指向茶几上的银行卡：\"账号归你，你
怎么拍怎么拍，以后咱们互不相。或者——\"
刘二顿了顿，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明的光芒：\"你相信我，按我的计划来，咱们一起赚大钱。\"
苏晴双手环胸，凤眼冷冷地打量着他，沉默了十秒。
\"刘总，\"她的声音平静而冷冽，\"你的计划听着确实诱，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身份一旦
露，你那套计划全得泡汤？\"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自信的笑容：\"弟妹，这就是我的本事。剪辑技术你见识过，修图调色换脸，连你自己都认不出来。只要你不主动说，没能查到你。\"
苏晴的凤眼微眯，没有说话。
刘二见她没有立刻拒绝，语气更加诚恳：\"弟妹，我不是在
你做选择，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这个做事是有章法的。你要是觉得我不可信，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拦你。\"
苏晴盯着他看了五秒，最终冷冷开：\"今天的拍摄取消，你的提议我会考虑。\"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也不回地离去。
刘二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他拿起茶几上的银行卡，揣回袋里，嘴角浮起一丝自信。
这个
，终究还是要回来的。
夜色浓稠，路灯的橘黄色光芒从车窗外一闪而过。
苏晴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她鬓角的碎发。
蓝色高腰牛仔裤包裹着的双腿微微绷紧，踩着油门的脚控制着匀速行驶的节奏。
她知道刘二在画大饼。
什么mcn公司，什么拉融资，什么一年几千万——那些不过是商的惯用伎俩，先把前景描绘得天花
坠，再让你心甘愿地往里跳。
刘二这种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最擅长的就是用利益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等你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牢牢缠住。
可他的方向没错。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盯着前方延伸的柏油路面。
她想起这两次与刘二的冲突，每一次都是以她的冷言冷语开始的。
旗袍拍摄那晚的顺利合作让她误以为找到了平衡点，可第二天刘二一提出\"猫趴\"，她立刻竖起了刺，语带讥讽，句句带刺，直到把刘二得摊牌。
苏晴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她向来是行事果断的。
抓捕嫌疑时，她能在三秒内判断出最佳进攻路线；面对持刀歹徒时，她能毫不犹豫地一脚踹断对方的肋骨；就连怪力失控的瞬间，她也能迅速做出取舍。
可偏偏在拍视频这件事上，她总是犹豫不决。
明明出发前就已经想通了——牺牲什么，能得到什么，代价是多少，回报是多少，所有的利弊她都盘算得清清楚楚。
可真正站在镜前，当刘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当那些指令从他嘴里说出来，羞耻感就像
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然后她就开始出言挑衅。
\"你就是好色。\"
\"你怎么不让丽丽拍？\"
\"你怎么不自己跪趴撅
？\"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表面上是刺向刘二，实际上是在掩饰她自己的弱势。
她用冷硬的态度武装自己，用尖锐的言语划清界限，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她才是掌控者。
可事实呢？
苏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目光冷冽地扫过后视镜中的自己。
她根本没有力独立运营一个账号。
拍摄、剪辑、发布、数据分析、广告对接、丝维护……每一项都需要专负责，而她白天要上班查案，晚上还要回家陪陈远，哪来的时间和力？
更致命的是身份问题。
她是刑警队副队长，一旦\"晴天\"账号的真实身份露，后果不堪设想——不光是她的职业生涯会毁于一旦，连陈远也会被牵连。
苏晴吸一气，夜风灌进肺里，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想起刘二刚才的话：\"账号给你，这段时间就当我白做。\"
如果她真的接过那个账号，独立运营，能坚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不到一周就会因为各种问题而焦烂额？
除非有办法解决怪力问题。
苏晴的凤眼微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