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零部件,需要业主签字。”
陈远把火关小,盖上锅盖焖着,转过身来擦了擦手:“行,我明天在家。你呢?”
“上午得去趟队里,有个案子要对接。”
“那我等他来签完字就行。”陈远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苏晴的手臂,“去洗手,马上开饭。”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分,苏晴换好衣服出门。
她穿的是藏蓝色警裤、白色衬衫扎进裤腰、黑色皮带、黑色低跟皮鞋,盘发,英姿飒爽。
临走前她对正在收拾餐桌的陈远说了句“孙福十点左右来,签完就行别多聊”,陈远点
应下。
十点零五分,门铃响了。
陈远打开门,孙福站在外面,换了一身
净的
蓝色工装,手里夹着文件夹,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讨好笑容。
但陈远注意到他膝盖上贴着创可贴,走路时左腿微微发僵。
“陈先生,打扰了。”孙福客气地说。
“没事,进来吧。”陈远侧身让路,“苏晴说电梯的事?”
“对对,就是换零部件,物业要求业主签字确认。”孙福跟着走进客厅,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表格和一支笔,“您在这儿签个名就行,还有这儿,
期。”
陈远接过来看了看,是一份物业管理处的维修通知单,上面列着更换零件的型号、维修基金使用比例、预计施工时间等。
他没多想,痛快地签了名。
“好了。”陈远把表格递还给孙福。
孙福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签名,连连道谢:“谢谢陈先生,回
维修的时候我提前通知您,不会影响太长时间。”
“行。”
孙福把文件夹合上,夹在腋下,眼睛在客厅里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玄关鞋柜上停了一瞬——那里放着一双苏晴的白色帆布鞋,鞋面
净,鞋码不大不小,是他熟悉的尺寸。
“那个……陈先生,能借用下洗手间吗?”孙福搓了搓手,露出不好意思的表
,“来之前喝了杯水,这会儿有点急。”
“在那边。”陈远指了指方向。
“谢谢谢谢。”孙福连声道谢,沿着走廊走过去。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反手关上,却没有立刻走向马桶。
卫生间不大,白色瓷砖墙面,灰色地砖,洗手台上摆着牙杯牙刷和洗面
。
孙福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落在洗手台旁边的塑料脏衣篓里——篓子里堆着几件待洗的衣物,最上面是一件黑色蕾丝文胸,肩带垂在篓沿外,旁边还有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内裤,薄如蝉翼,边缘有
致的镂空花纹。
是苏晴的。
孙福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指尖触到那件文胸的蕾丝面料时,指尖微微发颤。
柔软、丝滑、带着一点点洗衣
残留的清香,混着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
身体的淡淡气息。
他把文胸拿起来,凑到鼻子前面
吸了一
气。
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他想起那天在七号楼监控室,苏晴踩在
凳上接监控线,他在下面托着她的
部,十指陷进弹力裤包裹的软
里,又弹又软,
缝就在他拇指旁边,他几乎能感受到那道沟壑的温度。
那时候他裤裆硬得发疼,指
忍不住捏了一把又一把,苏晴冷声警告他“把手放好”时声音里的羞怒和隐忍,让他兴奋得差点当场
出来。
孙福的另一只手按在裤裆上,那里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把文胸捂在脸上,鼻子埋进罩杯内侧,贪婪地呼吸着。
他的手隔着裤子揉搓着自己那根东西,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
……”他含糊地骂了一声,声音闷在蕾丝面料里。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篓子里那条内裤,指尖勾住薄薄的布料提起来,内裤在指尖晃
,镂空花纹在灯光下透出细密的网眼。
他想象这条内裤包裹着苏晴浑圆饱满的
部时的样子,想象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是怎样的柔软和温热,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两下,几乎要
。
孙福靠在墙上,仰着
,把文胸和内裤
替捂在脸上,呼吸急促而紊
,额
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在裤裆上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中反复闪现苏晴的各种画面——穿警服时冷冽的眼神,穿牛仔裤弹力裤时饱满的
型,还有那天被他揉捏
部时咬紧牙关忍耐的表
。
门外突然传来陈远的声音:“孙师傅,没事吧?”
孙福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文胸掉在地上。
他慌忙把文胸和内裤塞回脏衣篓,用手背擦了把额
的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
,扯着嗓子回了一句:“没事没事!马上出来!”
他对着马桶假装冲了冲水,
吸几
气压下裤裆里还没消退的硬度,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远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抬
看了他一眼:“好了?”
“好了好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孙福挤出笑容,夹着文件夹往门
走,“那陈先生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您随时找我。”
“嗯。”陈远起身送他到门
。
孙福出了门,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膝盖还在微微发抖——这次不是因为擦伤,而是因为刚才在卫生间里那一阵几乎失控的亢奋。
他舔了舔嘴唇,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蕾丝面料的触感,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件黑色文胸罩杯内侧残留的、属于苏晴身体的淡淡气息。
他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孙福咧开嘴,露出一个猥琐而满足的笑。
周一清晨,城西刑警队走廊里弥漫着咖啡和打印机墨
的气味。
苏晴身穿藏蓝色制服裤、白色衬衫扎进腰间,黑色皮带束出纤细的腰肢,盘发利落,面容冷峻地走进队长办公室。
王建国坐在桌后,两鬓斑白的国字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红
文件,推到苏晴面前。
“个
三等功,局里批下来了。”王建国点了点文件,“李坤那案子,你一个
追上天台,击毙两名、制服三
,缴获十公斤毒品。功劳不小。”
苏晴立正敬礼:“是团队配合。”
“少来这套。”王建国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压低了声音,“有件事要跟你说。那个李坤,本名李坤,云南边境偷渡过来的。我们审了一夜,他
代自己是一个叫‘幽灵’的国际贩毒组织的外围成员。”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幽灵?”
“对,这个组织很神秘,李坤也只是跟上线单线联系,而且基本在境外活动。”王建国的眉
拧紧,“更多的信息,连我这个级别的也无权知道。缉毒总队那边接手了,让我们暂时不要
挖。”
苏晴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幽灵,单线联系,境外活动——这些词串联在一起,让她心里隐隐不安。
“我知道了。”苏晴站起身,“队长,没别的事我先回去处理手
的案子。”
王建国点点
,目送她离开。门关上的瞬间,他叹了
气,低声自语:“这丫
,胆子是真大……”
回到工位,苏晴打开电脑,准备整理手
积压的案件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