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了幽幽兰花香和
汁甜腥的独特气息瞬间灌满鼻腔。
那是只有她身上才有的味道,催
针和玉峰催
散长期作用下,她的
汁早已渗进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即便是洗完澡换了
净睡裙,那
若有若无的淡淡甜腥仍然会从她
尖处悄然弥散。

嗅着,感受着她胸
的温度和心跳,声音闷闷地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妈妈没有听清,也没有追问,手掌轻轻捧住我的后脑勺,往自己胸
压得更近了几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几声鸟鸣。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沙发和地毯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浮尘在光束里缓慢翻涌,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了。
一个一米七五的绝美美
斜倚在沙发上,长发披散,面容如画,胸前那对几乎要撑
肥大丝质睡裙的肥硕巨
上枕着一个一米五的娃娃脸少年,少年的脸埋在她
沟里,她的一条手臂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手指
在他发丝间缓缓揉着。
从外
的角度看,母慈子孝,岁月静好。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里面装的早已不是亲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