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
那对38f的肥白巨
在她高
痉挛中持续
,把床单和地板上都洒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汁
。
然后她猛然一软瘫在床垫上大
大
地喘着气,那双翻白的凤眸渐渐恢复焦距,瞳孔里却仍残留着方才被
到忘乎所以的恍惚与迷离。
我缓缓将半软的
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翕动的
中退出来,一
混合了
和
水的黏稠浊
便从红肿未消的
缓缓涌出,顺着
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
浸透的床单上。
妈妈侧身蜷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
,那双红肿未消的凤眸已经阖上,睫毛上挂着未
的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她在即将沉
梦乡之前,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声“主
”然后便沉沉睡了过。
我轻轻环住她的腰,在黑暗中慢慢弯起嘴角。
今晚只是开始。
身体和药物的双重刺激让她在失控时喊出了那些称呼,但那不是真正的臣服——那只是极乐散和慕郎散叠加之下被欲望压倒的短暂崩溃。
真正的挑战从明天才开始:如何在接下来的七天内,让她在清醒状态下逐步认可自己“母狗”的身份,让她自己心甘
愿地接受这个角色,让她在没有任何药物催
的平时也会乖乖地跪在门
等我回来,用嘴衔着拖鞋递给我,然后仰起
甜甜地喊一声“主
”。
我需要更多九转摄魂散,配合每
按摩的麝兰引推揉,以微量而持久的方式引导她的潜意识逐步接受这一切。
不多,但绝不能断。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用这一周的时间,把妈妈从里到外彻底变成我的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