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用舌尖把大
唇撑开才能碰到。
舌尖碰到小唇的瞬间，触感比大唇内侧更
，黏膜层更薄，薄到舌尖能感觉到底下毛细血管网的细微凹凸。
我把舌尖再往
处伸，舌尖顶进道
——道的肌
在死后失去了一切自主收缩能力，舌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反应和阻力，只是道的黏膜在舌尖上蹭过去，湿咸。
我收回舌尖。
然后我把嘴整个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两片大唇，像在接吻一样——上唇压在蒂包皮上，下唇压在会处，嘴
张开含住整条唇缝。
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她部黏膜上。
然后吮吸。
腔负压把她的唇缝吸开一个小，唇内侧的残余分泌物被负压吸进我的腔，被我咽下去。
就在我用舌
分开大唇的那一刻，唇上面鼓起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孔。
那个小孔刚才还没看到，现在突然在蒂下方的位置出现，针尖大小，然后扩大——一
细细的
体从小孔里
出来。
尿。
淡黄色的，从她的尿道
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
第一溅在我右半边脸上，滚烫的。
我本能地别过，尿溅在床灯的灯罩底座上，发出极细的咝咝声。
接着是第二从她唇缝上方出，抛物线更短，落在她自己身上——白色西装外套的翻驳领、黑色丝质吊带的领、胸的面料沾了一圈淡黄的水渍，尿在白色面料上洇开，白色从冷白变成半透明的淡黄，沿着丝质面料的经线往四周扩散。
第三水压减弱了，从变成缓缓涌出，顺着唇缝往下流，流过会流进
缝，再从缝底端滴在床单上，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个茶杯大小的淡黄湿痕。
我用手背擦脸。尿从右颧骨位置被手背抹到下颌线，顺着下颌骨弧度流到脖子上。淡黄色在手背上拉了一道湿痕。
等膀胱里残余的尿在压力散尽之后，就不再往外涌了。
那个尿道的小孔重新闭合，缩回到唇内侧黏膜的褶皱里，从外面看不见了。
唇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我看着她的脸。
水流打湿了她的上衣——白色西装外套的翻驳领被尿浸透以后颜色从纯白变成半透明的
白，黑色丝质吊带的领糊了一层淡黄的水渍，几道细细的尿迹从锁骨窝里流下去。
她的脸上也溅了几滴——一滴落在下上，正顺着下颌骨的弧线往下淌，一滴落在嘴角，刚好停在上唇薄薄的那片皮肤边缘。
还有一滴溅在左眼睑下方，从眼睑下方沿着颧骨的弧线缓缓流到耳际，在她的皮肤上拉了一道极细的淡黄湿痕。
她的眼睛还是半眯着，睫毛的弧度和之前一样，嘴唇微张，一动不动。
就算是尿溅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的面部肌没有任何反应。
她就那么躺在那里，任凭自己的尿洒在自己脸上。
她是杨幂啊。
然后被她自己的一泡尿淋了半身。
这个画面对比太强烈了——我看着她那张
致的脸，看着那滴尿从她下上流下去滴在锁骨窝里，心里涌里的冲动也缓了缓，虽然这个
很漂亮，但是我可不想就被尿打湿着
她。
“你可真淘气啊。”她没有任何反应。眼睛还是那样半眯着。尿从她嘴角那滴的位置往嘴唇缝隙里流了一点点，渗进她微张的嘴唇之间。
“不仅尿我一脸。还把自己也淋湿了。”
我决定先把她衣服脱了，然后抱起她去浴室好好洗一洗，放放空之后再继续。
我把手从她腰侧收回来，手指摸到她白色西装外套的翻驳领边缘，把尿浸湿的翻领往两侧掀开，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质吊带。
吊带的下摆掖在窄裙腰里——现在窄裙已经被脱掉了，吊带下摆自然垂在她腰线上方，前片面料因为尿的浸透贴在皮肤上，半透明的黑色丝质底下隐约透出胸罩的边缘弧线。
我把吊带下摆往上掀，从她的手臂上方褪出来，在脖子领的位置卡了一下——我托起她的后颈，把吊带领从她上拉出来。
她的落回枕的时候发出闷闷的一声。
黑色吊带被我扔在床尾，和窄裙、连裤袜、内裤堆在一起。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胸罩。
胸罩的款式和颜色和内裤是一套——都是象牙白真丝面料，罩杯边缘缝着同样的蕾丝滚边，钢圈从下缘托着房下
廓，后背的扣带在肩胛骨下方收了三排钩子。
我手伸到她后背，手指摸到那三排钩子，从上往下解开松开。
胸罩的后带从她肩胛骨下滑脱，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罩杯从房上移开。
我捏住胸罩的前片从她手臂上抽出来，扔到床尾那堆衣物里。
现在她全身赤
了。除了小腿上还挂着那团丝袜和内裤，我也扒拉了下来。
此时她胸前的两个房完整的露了出来。
她的房形状很漂亮——像两只小碗倒扣在胸。
厚度均匀，上缘从锁骨下方缓缓隆起，隆到峰最高点形成一个圆润的弧顶，然后往下收进胸骨两侧的下皱襞。
房的大小大概刚好够一只手握住——不是那种大得往下坠的类型，是紧凑饱满地、刚好填满掌心的体积。
在峰的正中央，颜色是淡褐偏
，大小大概一颗花生米，形状正圆。
晕比颜色一个色号，是淡褐色，圆形，边缘整齐地收了一圈，从根部往外扩散，像一滴颜料滴在纸上形成的同心渐变。
晕上腺体小凸点——在凑近看的时候能看见，极小，像皮肤表面起的一层细沙。
她房其他部分的皮肤白到透亮，能看见皮肤底下一层极淡的蓝色静脉血管网，从锁骨方向往方向延伸，在晕外缘分叉成更细的毛细血管弧线。
我用手摸上她的左。
碗形的房在我掌心摊开，柔软的在手指压力下从指缝边缘溢出一点点。
的触感比房的皮表更凉一些。
应该是因为的血供应在死亡之后迅速停止，所以温度降得比周围皮肤快。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软软的。
然后我俯下身，把嘴贴上去。
含住她整个左侧房，在我嘴里被嘬住——贴着我的上颚和舌面。
我用舌尖绕着晕打圈，晕上腺体小凸点在舌尖下硌了一层极细的沙粒感。
然后我咬住，用牙齿用力碾了一下——在我门齿和犬齿之间的压力下扁了又弹回。
但她胸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是活的话，被咬下会下意识缩胸肩，但没有闷哼，连呼吸都没有。
我吐出她的房，房落回胸，在惯
的作用下晃了一下，然后静止。
我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她身侧——她的大腿和床沿之间，把一只手臂穿过她的大腿，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后颈，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抗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体重比我预计的还轻——估计一百斤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