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话锋一转:“小友可愿听听我百花谷老祖的故事?”
林渊拱手:“愿闻其详。”
“我百花谷老祖,名为花泛阳。”秦令仪的声音放缓了些,像是在讲一个流传了千百年的传说。
“她生活在远古时期,是一位
阳双体的大能,一身同修
阳二道,修为臻至碎婴大成,只差一步便可渡劫飞升。可惜最终功亏一篑,天劫之下,
阳双体被迫分解,化为
阳二气,散落天地。”
她顿了顿,继续道:“
气落至中州,化为一位
子,在此地开宗立派,创立百花谷,是为我谷初代祖师。而阳气则遗留南疆,不知所踪。
阳二气各自凝聚,又生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体质——得
气者,为花
神体;得阳气者,为盛阳真体。”
林渊微微一怔。
“花
神体,天生亲近百花
木,修百花谷功法十分契合,只是修炼速度受限,需开窍之术方可迅速提升。而盛阳真体……”秦令仪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就是我?”林渊指着自己回答。发;布页LtXsfB点¢○㎡
秦令仪点了点
道:“便是小友这样的。至阳至刚,修炼极快,但阳气过盛,若无相应功法调和,极易反噬自身,轻则经脉逆冲,重则
体而亡。这也是为何古籍中此体多不长寿。”
(境界划分,前三境前文已经讲过:锻体境分淬皮、炼骨、凝血三阶;聚气境分引气、化雾、成
三阶;凝丹境分虚丹、实丹、金丹三阶。
中三境:第四境元婴境。修士将金丹碎而化婴,婴成则神识大增,可离体远游,寿元也大大延长。元婴分初婴、化婴、归婴三阶。”
第五境壮婴境。元婴成长,如婴孩长成少年,体魄与法力俱增,能引动天地之力为己用。分养婴、锻婴、凝婴三阶。
第六境碎婴境。元婴碎裂,重归天地,修士之身与天地同频,举手投足皆有天威。分碎婴、合道、大成三阶。
六境之后可渡劫飞升上三境,花泛阳便是碎婴大成时渡劫失败,
阳分离。)
“如今看来,”秦令仪收回手指,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小友身上那盛阳真体,与老祖当年的阳体一脉相承。而我百花谷的祖师,正是老祖的
体所化。小友与我谷之间,本就是同源异流。”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
,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所以,小友说自己来自南疆,又身怀盛阳真体,又与家师有旧——这许多因缘
叠在一处,恐怕就不是巧合了。本宫请你来,也绝非仅仅为了道一声谢,而是有三件大事需要与小友商讨。”
林渊听完,终于是明白了事
的缘由。
“所以,”他抬起眼,对上秦令仪那双温润如水的眸子,“令仪仙子是想让我做什么?”
秦令仪又道:“小友莫急,本宫还未说完。这
阳之体皆有限制,
体修炼速度缓慢,阳体虽修炼迅速,但因为修的太快很容易
毙而亡。这
阳之道讲究相约相合,
阳调和,方能趋利避害。”
“
阳调和……”林渊喃喃道。
“没错。
体与阳体本一体同源,合二为一才是正道。而我谷十八年前刚好出了一位花
神体,此时苦于修为进展缓慢,幸而遇到了小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你们二
结合,不仅能解决小友的潜在威胁,对小友百利而无一害,还能帮助我谷本代
体飞速修炼,可谓一场天作之合,这便是我寻小友来此的第一件事。”
(怪了,我写这
节的时候,脑子忽然想起,我之前好像梦到过一模一样的事
,我在梦里写小说,写的内容就是这个
节!?)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林渊有些意外地看向一旁的谢茗姝,他好像隐隐记得她说过类似的话。
“难道是她?”林渊指着谢茗姝道,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概。
果然,秦令仪点点
:“正是。”
果然,这样一来,之前谢茗姝的眼神、小动作,包括握手时的奇怪感觉,都能解释的通了。而且看样子,这秦谷主是想把他俩搓成一对?
偏厅里安静下来。
林渊下意识看了看谢茗姝。那姑娘原本跪坐得好好的,双手搁在膝上,一副乖巧徒弟的模样。
可方才秦令仪说的那番话,让她渐渐局促起来。
此刻她低着
,一张未施
黛却莹润如瓷的小脸,双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有
在她的脸颊上调了一盏淡
的灯。
那双杏眼垂着,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影,偶尔颤一下,像被风惊到的蝶翅。
她似乎是想抬眼看林渊,又不好意思抬,于是便从睫毛底下偷偷往上瞟了一下,才刚碰到林渊的目光,便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连脖子都跟着低了几分。
她咬了一下嘴唇,嘴唇被贝齿轻轻一压,弹回来时留下一点浅白的印子,很快又被血色填满,衬得那双唇比方才更红润了些。
十根手指在膝上
叠着绞在一起,左手指尖抠着右手手背,右手又反过来抠着左手,翻来覆去,像不知道怎么安放才好。
这副模样落在林渊眼里,倒比之前她滔滔不绝讲方案的时候顺眼多了。
秦令仪转过身,温柔地看向谢茗姝。谢茗姝连忙膝行两步,凑到师父身边,仰起
。
“师父……”
“嗯。”秦令仪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随后她偏过
看向林渊,有些骄傲地说道:
“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
子有些毛躁,做事也常不周到,但心地纯善,从不与
计较。林小友觉得阿姝如何?”
林渊脑子里瞬间浮出几个词:漂亮花瓶,妹妹感,单纯无辜,毛糙孩儿。
可是话到嘴边,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茗姝仙子天真率直,待
真诚,方才在茶楼虽然话多了些,但句句都是为谷中事务
心,足见赤诚。在下行走江湖二十年,见惯了八面玲珑的聪明
,反而茗姝仙子这般心
,更为难得。”
谢茗姝的
埋得更低了,手指绞得也更用力。
秦令仪微微一笑,像春水初融,温温润润的。她端起茶杯抿了一
,随后放下杯子道:
“方才说了这么多,想必小友也猜到本宫的意思了。实不相瞒,据我谷调查,盛阳真体第一次大劫便应在凝丹期。小友如今对外展露的是凝丹修为,体内阳气已近满溢,若再无
调和,短则一载,长则三年,经脉必受其损。届时纵有大罗金仙,也难救回。”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林渊,话语间多了一分实实在在的分量:“本宫的意思,是想请小友留在百花谷中,与茗姝一同修行。阳体与
体同源异流,
阳
合,既能化解小友体内阳气过盛之危,又能助茗姝突
体修炼迟缓的桎梏。一举两得,对谁都是好事。”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软了些,像是怕林渊觉得被算计了。
“当然,这只是本宫的一个提议。对林小友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对茗姝而言,亦是良缘。本宫不会强求,只是想问问小友的意思。”
林渊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虽然她嘴上说着什么“不会强求”,这明显是想把他留在百花谷里。说是双修,实际上就是要把他和百花谷绑在一起。
老实说,谢茗姝的底子确实不差。脸
,身段纤细,虽然隔着衣裙看不出太多,但方才一路走来,风一吹便能隐约瞧见腰线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