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你听我说。”陈莹按住她的肩,语气沉定而清晰,“若我们二
都在此受罚,谁能带着重伤的彼此回去?况且眼下
药尚未制成药膏,即便撑着回去也无法即刻疗伤。你的任务,是等我受完罚后将我背回去,尽快熬制药膏为我上药,这就够了。”
“可……可是……”灵汐喉间发堵,犹豫间力道松了几分,陈莹趁机挣开她的怀抱,径直走到清飒面前。
“清飒阁下,此事全是我陈莹的过错,要罚便罚我一
。只是今
之辱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再来挑战你,届时定将今
的疼痛与屈辱连本带利奉还。”她刻意扬高语调,话语里带着锋芒,分明是想用激将法
清飒即刻动手。
清飒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
,只淡淡勾了勾唇:“好啊,我等着。若你真能胜过我,我任你处置。但现在,先好好领教我的拂风掌吧——我倒要让你明白,实力不足时,莫要轻易放狠话。”
陈莹咬了咬唇,褪下下身衣物掷在一旁,露出
瓣上尚未消退的淡红瘀痕,那是先前决斗时留下的旧伤,此刻在天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清飒微歪着
,银白发辫随动作轻晃,眼波里先掠过一丝对她坦
的欣赏,旋即又敛起神色,板起脸故作威严。
她足下的风莲悠悠旋动,每一步落下去都带着几分轻盈的俏皮,却又自带着仙域守护者的凛然威仪,没半分轻浮。
“喂,先跟你说清楚,我的拂风掌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的嗓音清脆如风铃轻撞,还带着几分少年
独有的清亮,偏又刻意压低了声线,想衬出几分成熟气度,“这掌法不执着于皮
剧痛,核心是为了‘正心’,用来惩戒再合适不过,定要让你好好长个记
!”
话音未落,她右掌已悄然抬起,澄澈灵力如山间欢淌的溪流在掌心汇聚,转瞬化作万千缕纤细灵丝,像缠上枝桠的调皮藤蔓,带着清冽的风意悠悠垂落,堪堪悬在陈莹
上寸许处。
“第一掌,准备好咯!”
话音未落,清飒的掌心已轻飘飘落了下去,听不见半点掌风声响,却似有无数道风刃悄然切
肌理。
陈莹身子猛地一颤,
上霎时漾开一层淡青色的灵力涟漪,一
奇异的痛感竟从皮
处渗了出来,酸、麻、胀、痛缠作一团,直往骨缝里钻。
“唔……”她死死咬着牙,硬是将喉间的痛呼咽了回去,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灵汐在一旁看得心惊
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掌,接好咯!”
又是一声轻响,这一掌的力道明显加重,灵力如细针般往更
的肌理里钻。陈莹膝盖猛地一弯,却又咬着牙强行挺直,指节攥得发白。
灵汐的心也跟着猛地一缩,几乎要冲上前去阻止,但看到陈莹那倔强的眼神,又硬生生忍住了。
“第三掌!嘿!”
掌风落下的瞬间,陈莹终于忍不住低低闷哼出声,身体剧烈一颤,险些栽倒在地。
灵汐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她能清晰地看到陈莹
上肌
因剧痛而绷紧、抽搐,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
红。
她多想替陈莹承受这份痛苦,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五掌落下,陈莹
峰两侧已赫然浮现出
错的淡青色掌痕,皮
已然高高肿起,隔着半寸都能感受到那
灼
的热意,连周遭的风拂过,都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灵汐的视线早已模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陈莹为了保护自己而独自承受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为什么不能帮陈莹分担哪怕一点点。
“第六掌!”
“啪!”
从第六掌到第十掌,清飒掌心的灵力如层层
般叠加,一掌重过一掌。
十掌落毕,陈莹的双腿已止不住地微微打颤,
上青红瘀痕
错蔓延,原本白皙的肌肤泛出不正常的紫晕,冷汗早浸透了后背的衣衫,黏在身上又冷又涩。
她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唇瓣已沁出血丝,硬是没泄出半分示弱的声响。
灵汐在一旁看得几乎要崩溃,她多想冲上去抱住陈莹,告诉她“我们认输吧”,但她知道,陈莹的
子绝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
她只能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将担忧和心疼全部咽进肚子里。
“第十一掌!”
“啪!”
这一掌落下,灵力陡然
涨,如风
般在陈莹肌理间剧烈震
。
她
上的肌肤彻底失了原本的颜色,化作一片触目惊心的酱紫色,肿胀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薄亮,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绽裂。
剧痛猛地窜遍四肢百骸,陈莹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重重单膝跪倒在地,额前的碎发已被冷汗濡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喂,你没事吧?要是撑不住就直说,我可不是那种不通
理的
。”清飒嘴上说着关切的话,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你可千万别轻易认输”的隐秘期待。
“少……少废话!”陈莹牙关紧咬,撑着地面缓缓站直身子,声音虽发颤,却依旧硬气,“继续!”
灵汐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陈莹摇摇欲坠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
:一定要撑下去,陈莹,你一定要撑下去!
“第十二掌到第二十掌,我可要彻底加大灵力了!你要是敢晕过去,或者开
求饶,剩下的掌法,我可就得落到你那亲
的小向导身上了!”
“不必多言!”陈莹喉间滚出一声低吼,脊背挺得更直,“来!”
灵汐听到清飒的威胁,身体猛地一僵,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
她害怕自己成为陈莹的负担,害怕陈莹因为自己而无法坚持。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陈莹能撑过这最难熬的时刻。
十五掌过后,陈莹的
部像是被重锤反复捶打过的生
,皮下毛细血管
裂,渗出的淤血让紫色中夹杂着点点暗红。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伤处的肌
,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灵汐已经不忍心再看,她别过
去,泪水模糊了视线,耳边却清晰地回
着那沉闷的掌击声和陈莹压抑的痛哼。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清飒的灵力带着一
钻心的劲道,直透筋膜与骨骼。
第二十掌落下的瞬间,陈莹整个
猛地向前栽倒,却在脸即将磕到地面的刹那,硬生生用双臂撑住了身体,指尖抠进了身下的碎石里。
她伏在地上,胸腔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压抑的痛哼,意识在翻涌的剧痛中开始涣散,视野边缘也泛起了层层黑雾。
她
上的伤早已不是简单的红肿瘀青能形容,整片皮
软塌塌地肿起,皮下淤血凝成了
紫近黑的色块,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撕裂出钻心的剧痛。
清飒垂眸静静望着她,良久,才低低喟叹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倔强如顽石,心火还不熄……这小丫
,倒是有点意思。”
陈莹的身子抖得像风中残叶,却始终没彻底垮下去。哪怕意识已在痛楚中浮沉,那双染了水汽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清飒的方向。
她伏在地上,喉间挤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辨不清,却字字清晰:“我还能……坚持,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