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也不怕把没好透的伤又挣开了。”
“放心放心!我这身子骨,结实着呢!”陈莹拍着胸脯保证,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再说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平
里她总是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如今……嘿嘿。”
说话间,清飒的府邸已近在眼前。
清飒正静坐在中央,三
休养虽让她恢复了往
的风骨,脸色却依旧透着几分苍白。
她脊背挺得笔直,双膝跪坐,神
肃穆得近乎庄严,仿佛即将迎接的不是一场约定好的惩罚,而是一场不容轻慢的神圣祭典。
她身后的翎,亦是一身紧绷的姿态,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眸光锐利如鹰隼,如临大敌般警惕地望着步步走近的两
。
“咳咳!” 陈莹踱到清飒面前站定,刻意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想摆出几分上位者的威严,嘴角那点憋不住的坏笑却偏生要往外钻。
“清飒守护者,三
前那场挑战,你可还记得?”
按仙域铁律,胜者对败者拥有任意惩处权,这规矩,对挑战双方皆是如此。
清飒垂着
,声线沉得像浸了寒潭水:“愿赌服输,我清飒一
做事一
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求你,放过翎——她不过是奉命行事。”
“哎?杀啊剐的,多煞风景。”陈莹蹲下身,指尖轻轻戳了戳清飒绷得僵直的肩
,语气轻快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顽童,“我们可是文明
,不玩那套。”
翎见状,当即上前一步,“咚”地单膝跪地,朗声道:“守护者之过,属下愿一力承担!请阁下赐罚!”
“喂喂喂,你们能不能先听
把话说完?”陈莹无奈扶额,一脸“你们怎么这么没趣”的嫌弃,“都说了不杀不剐了。不过嘛……惩罚,总归是跑不掉的。”
她直起身,绕着清飒缓缓踱了一圈,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活像在品鉴一件稀世藏品。
清飒终于按捺不住,抬眼望过来,眸中凝着几分疑惑,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陈莹忽然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
能听见:“清飒,对决时挨的那些打,我压根没放在心上。可第一次见面时,你那二十记拂风掌,我可是一笔一划,记在小本本上了哦。”
她顿了顿,笑意染上几分狡黠:“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才好呢?”
清飒瞳孔骤然一缩。
望着陈莹那张笑盈盈的脸,她心
竟莫名窜起一阵慌意——这笑里藏刀的模样,竟比当初那柄寒霜墨金尺狠狠架在
上时,还要令
心惊。
“我……”清飒刚要开
,便被陈莹抬手打断。
“这样吧,”陈莹直起身,扬声宣布,“翎,你且退下。你的忠诚,我看在眼里,今
便不罚你,这份
义,我敬你。”
翎愕然抬
,满脸的难以置信:“这……”
“不过——”陈莹话锋陡然一转,笑意盈盈地看向清飒,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清飒,你方才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是吧?那今
要怎么罚你,可就得看你的诚意够不够了。”
她心里可是门儿清,击败仙域守护者能从三样至宝里选其一,她这直接挑战的,还能额外多拿一样。
“这些是你的获胜奖励。”清飒的声音里透着几分
疼,这些可都是她珍藏里的顶尖好物,为了能少受些惩罚,还是忍痛拿了出来,“这三样宝物,你挑两样。”
陈莹原本还吊儿郎当地挂在灵汐身上,懒洋洋的没个正形,可当那三件宝贝一亮相,她的眼睛瞬间亮得惊
,活像只嗅到鱼腥味的馋猫。
“哟?不愧是第一层的守护者,就是大气!”她一下子从灵汐身上弹起来,脚步轻快地蹦到宝物跟前,围着那三件宝贝转圈圈,嘴里啧啧称奇,满眼都是惊艳。
半空中,三件宝物各自绽放着夺目光彩:
功法【风语密卷】:一卷泛着幽幽青光的古老竹简,上面刻满了玄奥繁复的符文,周遭隐隐有清冽风声回
,一看便知是顶级的修炼秘籍。
稀有级材料【灵核结晶·凝碧】:一枚拳
大小的晶石,通体澄澈碧绿如顶级翡翠,内里似有
态灵力潺潺流淌,散发出的
纯气息,竟让四周的
木都愈发葱茏茂盛。
特殊丹药【菩提大还丹】:传闻服下此丹,能瞬息间治愈所有外伤。
陈莹拉着灵汐低声商议了片刻,两
都觉得丹药终究是消耗品,吃完便没了,最终选定了另外两样——【灵核结晶·凝碧】
后可用来锻造稀有级器具,而【风语密卷】 更是清飒的压箱底核心功法,价值简直无可估量。
“果然是好东西,你的诚意我瞧见了,那惩罚便给你轻点。”陈莹眼珠骨碌一转,满肚子坏水冒了出来,她拍了拍手,脆声宣布,“不如这样,从今
起,你就是我的专属沙包!往后我练功,你得随叫随到,每次至少挨我二十下才能走!怎么样?这惩罚,可比痛打一顿轻多了吧?”
清飒:“……”
这哪里是轻?分明是旷
持久的折辱!
望着清飒那副活像吞了苍蝇的表
,陈莹笑得花枝
颤,先前憋下的那点怨气一扫而空,只剩下恶作剧得逞的畅快。
“罢了,我答应你。”清飒无奈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但你不许太过放肆,我身为第一层守护者,事务繁多,不可能
陪你胡闹。”
“好,一言为定!”陈莹脸上难得敛了笑意,露出几分认真,“不过,你先前欠我的二十记拂风掌,今
可得一并还清。”
她说着,拎起那柄寒霜墨金尺,指尖勾着尺身,轻轻往清飒
上拍了拍,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好,你尽管动手。”清飒
吸一
气,双手微微发颤地解开裙摆,她早已领教过这尺子的厉害,指尖触及布料时,指尖还泛着几分凉意。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陈莹轻笑一声。
话音落下,尺身便落在了清飒
上,一下,又一下。
二十记下来,竟半点力道都没有,反倒带着一丝灵力的温润暖意,像是在轻轻揉按,舒服得让
几乎要喟叹出声。
“好了,你欠我的,还清了!”
陈莹随手将尺子往地上一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眉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容灿烂得晃眼:“喂,清飒!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啦!虽说你先前揍了我那么多下,但我这
最是大度,既往不咎!往后你多带我去风语森林里找些好吃的、好玩的,这事就算翻篇啦!”
清飒怔怔地跪在原地,
上还残留着那抹温润的触感,望着陈莹那张毫无
霾、明媚如骄阳的脸庞,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她原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一场残酷的报复,却万万没料到,竟是这样一个结局——眼前的少
,
闹、记仇,却又偏偏心软得不像话。
“还愣着做什么?快起来!”陈莹伸手一把将清飒拽起,掌心带着暖暖的温度,又顺手拍了拍她衣摆上的尘土,语气轻快得像枝
跳跃的雀儿,“对了,你那招‘流风护体’也太厉害了!回
可得教教我!”
清飒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笑脸,那笑容亮得晃眼,像
开云层的暖阳。
先前因败北而生的颓丧与羞愤,竟在这扑面而来的鲜活气息里,悄然散去了大半。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
,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嘴角微微扬起,漾开一抹极淡、却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