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唯有赤红岩浆汇成的长河在大地上奔涌咆哮,苍炎古木扎根于焦土,枝
燃着永不熄灭的烈焰,将天地映得一片赤红。
厚重的火山灰遮蔽了天光,天空被染成暗沉的血色,灼热的气
扭曲了周遭的景物,视线所及之处皆在微微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与焦土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滚烫的沙砾,刺得喉咙火辣辣地疼。
灵汐眉
紧锁,指尖灵光一闪,凝出一层薄薄的水幕护住周身,可那灼
的高温仍透过水幕钻进来,
得她体内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她抬手指向远处一座正在
发的活火山,只见赤红熔岩如血色瀑布般倾泻而下,所过之处,大地被烧得赤红
裂,连空气都在滋滋作响:“此地名为‘炎煌界’,乃是上古火
陨落之地。你瞧那些流淌的岩浆——那是地脉炎髓,沾之即焚,便是寻常修士触碰到,也要烧坏灵脉根基。”
陈莹咬紧牙关,全力运转灵力抵御热
,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将紧贴在身上的衣衫濡湿,更衬得她身形纤弱。
可她望着远处烈焰翻腾的古林,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燃起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难怪都说仙域三层难度倍增,这般酷热,怕是连丹田中的灵力都要被蒸
。不过——”她蓦地转
看向灵汐,眸中
光一闪,“这第三层的守护者,莫非与这漫天火焰脱不了
系?”
灵汐颔首,语气凝重了几分:“没错。这一层的守护者尊号炎凰·赤凝,
子威严却不失亲和,既有领袖的果决,又带着几分烟火气的鲜活。她是个极致的完美主义者,做事向来追求尽善尽美,在仙域一众守护者里,还算是极好相处的。据说她为
光明磊落,最是看不起那些耍
使诈之徒。你能击败苍妩,想来能博得她几分好感,只是她的实力
不可测,远非你我此刻能撼动的。”
“好了,既然来到了第三层,我也要和你说一下规则了,从第三层开始,会开始增加对隐私部位的惩罚,也就是会责打
房,
部,
门这三处
最敏感的地方,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灵汐
色凝重,她曾经也领教过被责打隐私部位的痛苦,那感觉可不是打打
能比的。
“放心了,这方面我也有经验,就算是责打隐私部位我也不怕,倒不如说隐私部位挨打比被打
更刺激呢。”陈莹笑嘻嘻的说道,她在现实中什么都玩,实践时没少没抽过隐私部位,就算是被抽肿她也能一声不吭,完全不带怕的。
“切,你就是个变态,听好了,每天的例行惩罚在原本的基础上,打
的数目增加到五十下,并且再增加二十下对隐私部位的责打,你要是不怕,咱现在就回去试试。
“好诶,走走走,我早就想挨一顿重罚试试了,今天你可要陪我玩到尽兴才行。”两
回到栖云居,连休息都未休息,陈莹便直接拉着灵汐奔向了刑房。
陈莹拉着灵汐踏
刑房,两
倒也不是第一次来此执行例行惩罚了,只是前几
灵汐都已陈莹伤势未愈为由,不准她使用这里的刑具刑架,只是简单的带她来感受了一下氛围。
“灵汐姐姐,今天你说什么都要听我的,不陪我玩过瘾我是不会放你走的。”陈莹说道。
“好好好,依你依你。”灵汐无奈的笑了笑,这丫
,看了这段时间养伤真是让她憋坏了,这样也好,今天好好让她发泄一次,自己亲自动手的话也能控制好分寸。
烛火在青铜灯盏中不安地跳动,将两
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
在刑房冰冷的石壁上,宛如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陈旧皮革混合的气息,这熟悉的味道让陈莹原本因为养伤而有些躁动的心绪瞬间安稳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亢奋。
陈莹几乎是踉跄着奔向那张乌木制的刑架,指尖抚过上面被无数岁月磨得光滑的凹槽,那是为了固定受罚者手脚而特制的。
她熟练地俯身趴下,褪下下半身的衣物,脸颊贴在微凉的软垫上,
吸了一
那混合着尘埃与期待的味道,然后回过
,那双平
里或许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淬了火的琉璃,直勾勾地盯着灵汐。
“灵汐姐姐,别磨蹭啦,开始吧。”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催促,仿佛在等待一场久违的盛宴。
灵汐站在原地,看着陈莹那副“迫不及待”要去受难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无奈地叹了
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
绪——有对好友的宠溺,有对病患的担忧,更有一种“拿你没办法”的妥协。
她缓步走到刑具墙前,那是一面令
望而生畏的墙壁,上面挂满了形态各异的惩戒工具:有柔软却能带来火辣刺痛的九尾鞭,有坚硬且能留下
刻红痕的藤条,还有专门用于刺激敏感部位的细长竹板。
既然是新一层的特殊惩罚,寻常的手段恐怕难以满足陈莹那变态般的渴望,也难以真正触及她想要的“痛感”。
灵汐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把紫檀木尺上。
那尺长约一尺,宽约两指,通体呈
紫色,表面被打磨得温润如玉,但质地却坚硬无比。
这把尺子经过特殊处理,不仅沉重,而且富有极佳的韧
,专门用于惩戒那些平
里被衣物
心呵护、最为娇
敏感的部位。
“陈莹妹妹,你可想好了,”灵汐取下木尺,走到行刑架旁,用尺身轻轻敲击了一下陈莹
露在外的后腰,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紫檀尺打下去,力道会渗透进皮
处,那种钻心的疼,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你今天要受罚的地方,可不简简单单是
了,若是伤了,恢复起来更慢。”
“放心吧,姐姐,”陈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甚至还将身体往前送了送,将自己光溜溜的
毫无保留地
露在烛光与尺影之下,“我扛得住。快点,我等不及了,让我感受一下新的惩罚,你可不许放水。”
灵汐见状,也不再废话。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手腕轻抖,紫檀尺带着一道凌厉的
风之声,
准地落在了陈莹的
瓣之上。
“啪!”一声清脆得甚至有些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刑房内炸开,紧接着是
体撞击产生的闷响。
陈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电流击穿,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软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紧接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
处溢出,短促而急促。
那疼痛并非扩散
的,而是凝聚成一点,瞬间穿透皮
,直抵神经末梢,随即像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泛着红晕的尺痕。
“唔……好久没挨过重罚了,还得适应一下呢。”陈莹咬着嘴唇,舌尖轻轻舔过
裂的唇角,眼中却燃起更炽热的火焰,那是痛楚带来的极致快感,“姐姐,再来!别停!”
灵汐见她还能说话,便知道力度还不够。
她手腕开始加力,一下接一下地挥动木尺。
尺影翻飞,节奏由慢至快,由轻至重。
她
准地控制着落点,避开骨骼,专挑那些平
里最为隐秘娇
、极少受到如此粗
对待的部位下手——
峰的边缘、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甚至是那紧致的褶皱处。
起初,陈莹还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是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