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缝还是能看见
当间，不碍事。
她站在盆边，先把手探进水里试了试温，满意地收回手，才开始解衣裳。
她背对着门，先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那身连衣裙是后开襟的，她摸到拉链
，一点一点往下拉，露出一截白
的后背来。拉链拉到腰窝，她肩膀一抖，把
连衣裙从肩褪下去——整片后背都露了出来，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
蛋，脊沟
沿着后腰一路凹下去，腰窝俩小坑
浅浅。衣裳顺着身子往下滑，她弯腰，让
裙摆从
上褪下去——新裙子料子软，滑溜得很，一下就堆到了脚踝。她抬脚
跨出来，把裙子搭在床上，身上只剩白棉布的胸罩和一条素色小内裤，都是她
自己那天在内衣摊上挑的。
她站在那儿，踮着脚伸了个懒腰，白的胳膊举过顶，腰肢跟着拉长。然
后反手去解胸罩的搭扣，咔嗒一声，肩带顺着肩膀滑下去，胸罩落地——那对
子猛地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晃。
就她一个
，她放松多了。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子：白圆润，比艳子的
大也沉，微微下坠，
软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晕是浅
色，硬币大小，
边缘微微晕开，颜色
净柔和；小巧圆润，浅色微微翘起，不知道是热气
熏的还是怎么着，已经硬挺了。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就印在上方，格外扎
眼。她拿手托了托子，又放下，然后弯腰去褪内裤——内裤从腿根褪到膝盖，
再滑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大腿根上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显了色。她弯
腰的工夫，稀疏细软的黑
毛错落分布在耻丘上，下面那
——两片感丰实
的大唇紧紧贴合著，挤出一道窄缝，透着青春期特有的青涩。
她坐进盆里，热水漫过腰际，她轻轻舒了气。先洗胳膊，拿手撩着水，把
沾的泥搓掉；然后弯腰搓腿——摔的那条腿膝盖上蹭
了皮，她低轻轻吹了吹
，才拿水撩着洗，搓得很仔细。搓完了腿，她直起腰，拿湿手从下往上抹胸，那
对子上挂着水珠，白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两颗硬挺的在水汽里
轻轻颤。她抹得很慢，指尖绕着晕画了一圈，又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像是
觉得那儿有点痒。
她站起来，弯腰搓——圆润饱满的
就在眼前晃，少
的紧致感绷得
紧紧的，随着搓动的动作一颤一颤，左侧那颗小黑痣随着的抖动时隐时
现。搓完，她又岔开腿，弯着腰，拿手往腿根处撩水洗——几缕水珠顺着
指缝滑下去，那道窄缝微微撑开，露出里薄的两片小唇，微湿，几乎
不突出。她洗得很慢，很仔细，指尖在缝边上蹭过去的时候，呼吸明显
了一拍
，她又赶紧移开手，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我在柜子里看得舌燥，镜追着她一圈一圈地转。之前偷拍好几回她都
没吱声，我这胆子就肥了——我扶着柜门，想换个角度拍她正面，手上一使劲，
柜门发出「吱呀」一声响。
仓房里一下子静了。
小波姐弯着腰的动作僵住了，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进盆里，啪嗒、啪嗒。她
缓缓直起身，转过，目光直直地落在那道柜门缝上——正好对上我乌黑的镜
。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那抹红顺着脖子往下蔓延，白的胸、肩膀，
连子上都浮起一层——整个红得像个熟透的虾子。
我以为她会喊，会跑，会抓起衣裳冲出去。可她只是愣在那里，嘴唇抖了抖
，然后，慢慢地，转回身去。
继续洗。
可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慢得近乎机械，一下一下撩着水，像是不知道该
拿自己怎么办。她的肩膀在抖，先是轻轻的，后来抖得越来越厉害，连端着水的
手都在打颤。她低着，看不清表
，只看见水珠从她下
上滚下去，一下，又
一下。
然后，她悠悠地哭了起来。
没有声音，只有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盆里，混
着洗澡水。她拿手背抹了一下脸，抹不净，又抹了一下。她就那么光着身子蹲在
盆里，一边无声地掉眼泪，一边机械地往身上撩水。
我的镜一直没放下。
她哭的时候，我还在拍——取景框里，她红透的肩膀一耸一耸，发丝湿漉漉
地贴在脸侧，一滴泪从睫毛上滚下来，顺着腮帮子滑到下尖，滴进盆里，溅起
一小圈涟漪。我慢慢推近镜，把她哭的样子一寸一寸收进来：抖动的嘴唇、发
红的鼻尖、含着泪的眼睛。她越哭，我镜推得越近，手里稳得像块石，只有
心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哭着哭着，像是察觉了什么——她没回，只是哭声慢慢噎住了，肩膀抖
得更厉害，却再没有一滴泪掉下来。她像是知道那镜还对着她，拼命咬着嘴唇
，把眼泪憋回去，憋得脸都涨红了。她不再拿手背抹脸了，她不想让那个躲在柜
子里的东西看见她哭。
可她的身子还在抖，每一寸皮肤都在抖。
她抖着把身上搓完，站起来，拿桶里的热水冲掉泡沫，擦身子，弯下腰拾
起那身淡蓝连衣裙，套上，拉好拉链——手指哆嗦着，拉链卡了两回才拉上
去。她把湿发拢到耳后，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
穿好衣裳，她走到柜门前，站住了。
隔着那道门缝，她看了我一眼——含着一包泪，目光说不清是什么，是委屈
，是羞臊，还是别的什么。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拉开仓房门，走
了。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蹲在漆黑的柜子里，慢慢放下摄像机，低一看，指示灯还亮着红点——
她哭的那一段，从到尾，一格没落。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把那一段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她红透的身子
、抖动的肩膀、憋回去的眼泪。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
闷。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可我也知道，她流着眼泪也没喊出声，这里
的事，没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