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揉起来。她的
子白
圆润，沉甸甸的，在我掌心里软弹弹地晃——
我一只手拢不住，指缝陷进
里，轻轻揉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
起伏得
越来越明显，可她紧闭着眼，一声不吭，身子绷得紧紧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软
。
我揉了一会儿，觉得胸罩勒手——罩杯那圈硬边硌着我的手腕，碍事。我停
下来，小声说：「把这个脱了呗？」
她没说话，也没睁眼。我拿手在她子上轻轻揉着，一下一下，像是恳求。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动了——起身，背对着我，手绕到背后，把胸罩的搭
扣解开，肩膀一抖，胸罩顺着胳膊褪下来，丢在一边。她又重新躺下，把小背心
穿好，背对着我，一声不吭。
我躺回去，手又伸过去——这回没有胸罩那道边挡着了，隔着薄薄的背心，
她的子软软地贴着我的掌心。我揉了一会儿，又觉得背心隔着一层不爽利，就
慢慢把小背心的下摆往上拽。布料一点一点卷上去，露出她的后腰，露出侧腰，
她没阻止，也没睁眼，只是呼吸又急了一拍。
我把背心一直拽到她双上方，两个子整个露了出来——黑暗中看不真切
，但我手指碰到了那颗小黑痣的位置，就在左胸上方。我揉着，拢着，指腹碾过
她硬挺的
，她轻轻哼了一声，又咬住嘴唇压下去，身子绷得紧紧的。
又过了一会，我小声说：「我想亲亲。」
她没反应，没说话，也没躲。我大起胆子，掀开她的被子，钻进去，嘴唇
贴上她的子——她身体又是一震，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胸剧烈起伏，可她还
是没睁眼，没出声，只是攥着被角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我亲著她的子，忽然停下来，小声说了句：「我想拍照。」
二姐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求你了好不好？」我趴在她胸脯上小声央求。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恼，又带着点委屈：「我两次洗澡你
拍，我上厕所你也拍……你到底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看那些书看的。」我说，「你不也看了吗？还有姑妈家那本
本的画报—
—」那本本侵华战争罪行实录，还有那本繁体字的「极秘写真集」，她都
躲在仓房里偷偷看过，我亲眼见的。
二姐不吭声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问了一句：「那你拍我
啥？摸都让
你摸了……」
「我想留个纪念。」我说，声音放得又低又软，「求你了。」
她没再说话。
屋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反悔了。然后，她很小幅度地，把往枕
里埋了埋——算是默许了。
我心里狂喜，翻身下床，摸出单反——不是卡片机，是正经的单反，还装上
了闪光灯。我回到床边，再次掀开她的被子。
灯光一晃，她猛地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通红的耳
朵尖。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里，她平躺着，双手捂脸，身上只
穿着那件被我拽到双上方的小背心，两个子整个露着
，白圆润，微微向两
侧摊开，浅
色的晕、翘起的，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全都清清楚楚。闪
光灯一亮一亮，把她的皮肤照得雪白。
她捂着脸，一动不动，呼吸却急促得很，胸跟着一起一伏，那对子就在
镜里颤。
我拍完她的子，又凑上前去，弯下腰，把嘴含住她的一颗——咔嚓，
自拍一张：镜里，我的脸埋在她胸脯上，嘴里含着她的，她捂着脸，只露
出红透的耳根。吸了一下，又咔嚓一张，含住另一颗，再拍一张。她的小背心还
堆在双上方，布料皱皱的，我把这些都拍进去了。
还有她用手挡住脸的样子——捂着脸的手、从指缝里露出来的半张红脸、
了的呼吸——我都一张一张拍了下来。闪光灯每亮一下，她的肩膀就轻轻颤一下
，可她的手始终没有放下来，也没有喊停。
拍到最后一张，我放下单反，躺回她身边。她慢慢放下手，背过身去，声音
低低的，带着点
：「拍够了？」
「够了。」我说，心热乎乎的，「谢谢二姐。」
她没再说话，背对着我缩进被窝里，过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匀下来。她睡着
前，我听见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说——「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
不清。」
我躺在她身后，盯着黑暗里她的
廓，心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她醒了
，应了，还让我拍了。这
，算是彻底栽我手里了。
拍完照，我躺回床上，心里那点念还烧着——我还想着跟两晚一样，把
手伸过去，握着她的子睡。
我刚把手摸过去，还没碰到她的被子边，她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猛地一
把抓住我的手，攥得紧紧的，声音又低又硬：「不许！」
我愣了一下，想往回抽，她攥着不放。
「今晚摸也摸了，亲也亲了，拍也拍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
你还想得寸进尺？睡觉就好好睡，再碰我一下，明天我就搬回打地铺去。」
我嘴张了张，到底没敢吱声，老老实实把手缩了回来。
我躺平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那点火烧得不上不下的——可我知道她是
认真的，她今晚让步让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极限了。我要是再得寸进尺，她真能
得出来。
我背过身去，离她远远的，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听见她那边翻了个身，
轻轻舒了气，像是松了什么劲，呼吸才慢慢匀下来。
我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的画面——闪光灯下她那对白的子
、她捂着脸只露出红耳根的样子。我忍着，一下都没再碰她。
直到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照旧走了，被子叠
得整整齐齐。床柜上，单反安静地躺着——里存着的，是昨晚她默许我拍下
的全部。
那天下午，我锁好房门，从单反里把照片导进电脑——她双手捂脸、子露
着的，我弯腰含着自拍的，还有她指缝里露出半张红脸的，一张张看过去，
越看越上。
挑好了，裁剪、排序，发进我的专区——这一次，标题我起了个更勾的：
二姐醒着让我摸拍照（首次配合出镜）——vip付费可见
照片里，她平躺着，双手捂脸，两个子整个露着，浅色的晕、翘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