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见他这般可
，心中愈发怜。
她柔声哄道：“公子莫急，第一次都这样。您且躺下，让
家来。”说着便替他脱了鞋袜，让他赤条条地躺在榻上。
她自己也褪了裙子亵裤，赤着身子俯了上去。
周文卿仰面躺着，只觉一具温热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那两只
子压在他胸
，软软地蹭着。
秦氏的肌肤光滑细腻，贴在他身上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
他哪里受过这等刺激，浑身都在发抖，两腿间那话儿翘得更高了，硬邦邦地戳在秦氏的小腹上。
秦氏知道他是第一次，不敢急躁，只是慢慢地将身子往下滑。
她用那两只子贴着周文卿的身子一路往下蹭，蹭到他那根话儿跟前时，低
在那光溜溜的
上亲了一。
周文卿浑身猛地一颤，失声叫道：“唔——那里——脏——”
“哪里脏了。”秦氏低声笑着，又伸出舌尖在上舔了一圈，“公子这物事，生得这般好看，家喜欢还来不及。待会让它进到家身子里去，家更是喜欢。”说着又顺着那话儿的侧面一路舔下去，把周文卿舔得浑身
抖，两条腿都绷得直直的，脚趾蜷得死紧。
“水月姑娘……我……我好生奇怪……”周文卿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只觉那话儿顶端的小眼里已渗出些许黏黏的
体，全身的血都像在往下半身涌。
秦氏见差不多了，便翻身跨坐在周文卿身上，一手扶着他那根硬挺挺的话儿，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牝户。
她先在缝磨了两磨，只把半个塞进去，又退了出来，引得周文卿浑身一颤。
她柔声道：“公子，待会进去了，可能会有些紧。您是一回，家慢慢来，若疼了您便说。”
周文卿此时哪还说得出话来，只是点了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氏，那目光里既有渴望，又有紧张，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信赖。
秦氏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忍。
这孩子这般
净，这般相信她，她却在算计他。
可这丝不忍只在心中停留了一瞬，便被她压了下去。
她咬了咬牙，慢慢往下坐，只觉那根粗壮的阳物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牝户，层层叠叠的
被一点点推开，那滚烫，蹭过她内的每一处褶皱，最终直直顶到了花心
处。
“唔……”两
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秦氏闷哼是因为那话儿又粗又长，将她塞得满满当当，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酥麻。
周文卿闷哼则是因为那
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温暖——他只觉得整根阳物都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软裹住了，那感觉奇妙至极，比他这辈子做过的任何事都要快活百倍。
秦氏停了片刻，让两都适应了一阵，这才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每一次起落都不急不缓，让周文卿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牝户里的刮过他阳物的每一丝触感。
她一边套弄一边低看他，只见他满脸通红，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眼紧闭，眉微蹙，嘴唇半张，那神
既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公子，舒坦么？”秦氏一面轻轻起伏，一面柔声问道。
周文卿断断续续道：“舒、舒坦……好舒坦……水月姑娘，我好像要飘起来了……”
秦氏听他这般说，心中暗笑，愈发加快了速度。
她那牝户里早已水汪汪的，随着套弄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水顺着周文卿的阳物流下来，把两相
处弄得一片狼藉。
周文卿初经事，哪里经得起这般刺激？
只觉得一热气从小腹处升腾而起，沿着后脊梁直冲顶，浑身肌紧绷，那话儿在她牝户里猛地涨大了一圈，一阵跳。
他喉间发出一声又急又促的低吼，一滚烫的热
便尽数
在了秦氏牝户处。
他这一得又急又多，秦氏被那热一烫，也忍不住泄了身，牝户里的死死绞着那根话儿，把周文卿夹得又是一阵哆嗦，又了几出来，这才渐渐平息。
秦氏伏在周文卿身上，两都大大地喘着粗气。
她牝户里又湿又热，两接处糊满了黏糊糊的，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周文卿从来不曾体验过这等销魂滋味，只觉整个都像被抽去了骨，软绵绵的，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渐渐回过神来，伸手把秦氏往怀里搂紧了几分，眼眶竟有些发红。
“水月姑娘……”他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脆弱、几分依赖、几分初尝事后的感动，“我、我……”
秦氏抬手轻轻掩住他的嘴，柔声说道：“公子不必说什么。家知道。公子是一回，心里有什么感触，家都明白。公子只管闭着眼歇着，家在这儿陪着您。”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抚着他的胸，那动作说不出的温柔。
周文卿听她这般说，心中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紧紧搂着她，像是搂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歇了片刻，他抬起来，看着秦氏那双温柔的眼睛，忽然正色道：“水月姑娘，我一定要替你赎身。我不是说着玩的。”
秦氏听了，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惊讶之色，连连摇道：“公子，这可使不得。家与公子萍水相逢，怎敢受此大恩？况且赎身银子不是小数目，公子纵然有心，怕也不便。”
“有什么不便的！”周文卿执拗道，“我父亲虽管得严，可我名下自有几间铺子的收益，攒一攒便是了。你等我。”
秦氏眼眶一红，这次却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有几分感动。
她低沉默了好一阵子，才抬起脸来，看着周文卿的眼睛，柔声说道：“好。家等公子。”
两又说了一会儿话，周文卿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衣。
秦氏替他整理衣襟，动作轻柔仔细，宛如妻子伺候丈夫一般。
周文卿看在眼里，心中愈发不舍，走到门又折了回来，握住秦氏的手，郑重道：“水月姑娘，我说话算话。”
秦氏微微一笑，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柔声道：“家信公子。”
周文卿这才依依不舍地下了楼。
李兴早在楼下等得不耐烦，见公子下楼时满面红光、眼角含春，心中便有了数。
他凑上去低声问道：“公子觉得那水月如何？”
周文卿红着脸，点了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李兴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却也不说
，只在肚里盘算：月娘果然好手段，此番事成，自己在这公子面前的地位怕是要更上一层了。
回到周府，周文卿这一夜哪里还睡得着？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秦氏的影子。
她的眉眼、她的声音、她的温柔、她在他身下承欢时那动的模样，一幕一幕地在他脑中重演。
他不时傻笑，不时叹气，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直到三更天才勉强合眼。
次
一早，他便偷偷吩咐账房，将自己名下几间铺子的盈余另立一本账，只说是要攒着置办一处别业。
账房不疑有他，依言照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