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的、因为疼痛、羞耻和刺激而挺立着的器官,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井思敏站在一旁,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上面。
她仔细看了看,甚至还弯腰凑近了些,像是在观察什么珍稀物种。
“嗯……看起来是有点红,”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顶端,“这里呢?疼吗?”
冰凉的指尖触碰让许思睿浑身一激灵,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又强迫自己停住。“……疼。”他声音沙哑地回答。
“疼就好。”井思敏收回手指,直起身。她似乎终于满意了,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她开始解自己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带。
许思睿躺在地上,看着她的动作,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
井思敏不紧不慢地把两只运动鞋都脱了下来,整齐地摆在床边。
现在,她脚上又只剩下了那双白色的蕾丝花边短袜。
袜
在脚踝处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脚踝线条。
她活动了一下脚趾,袜子前端立刻被顶起几个小巧的凸起。
她朝着许思睿的方向伸出了右脚。
脚掌轻轻落在了许思睿
露的小腹上,温暖的、带着一点织物摩擦感的触感瞬间传递过来。
许思睿的身体猛地一僵。
接着,她的脚掌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掠过肚脐,划过那片有些汗湿的皮肤,袜子的蕾丝边缘蹭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痒。
最终她的脚掌正好完全覆盖在了许思睿
露的器官之上。
柔软的袜底包裹着足弓的弧度,温热透过薄薄的棉袜传递过来,将那份坚挺和灼热完全笼罩。
许思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然后
发出更剧烈的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袜子的纹理,感受到井思敏脚掌的柔软
廓和温度,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混合了棉袜气息的味道。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汹涌而来的快感与羞耻。
脚底传来的灼热和脉动让井思敏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立刻大幅度动作,而是先维持着覆盖的姿势,脚掌微微施加压力,感受着那硬挺的
廓在她柔软的足弓下不安分地跳动。
许思睿的呼吸已经彻底
了套,胸
剧烈起伏,眼睛紧闭,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蝴蝶,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这么烫……”井思敏轻声自语,然后,她终于开始动了。
穿着白袜的右脚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起来。
足弓最柔软的部位压着最敏感的上端,然后向下滑动,袜底掠过柱身,脚后跟轻轻蹭过根部,再重新向上滑动……周而复始。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不紧不慢。
“呃……嗯……”许思睿的喉咙里溢出
碎的呻吟。
这种被袜足全面包裹、缓慢踩动的感觉太要命了。
疼痛感在消退,快感却像
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想扭动腰肢去迎合,又怕惹怒主
,只能僵硬地躺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弓起,试图获得更多接触。
井思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细微的动作。
“想动?”她挑眉,右脚的动作停了下来,脚上一发力把他踩在地上。“我允许你动了吗?”她的语气里带着责备和玩味混合的味道。
许思睿吓得立刻僵住,不敢再动,只能喘息着摇
:“不、不敢……主
……”
“这才乖。”井思敏满意了,但她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抬起了自己的左脚,将左脚也轻轻地放在了许思睿那硬挺的侧面。
两只脚,一上一下,将那个灼热的器官夹在了中间。
许思睿倒抽一
凉气。
双脚夹持!
袜子的柔软细腻从两侧同时传来,温度更高,包裹感更强。
井思敏稍微调整了一下双脚的角度和力道,形成了一个松紧适中的足
。
然后,她开始用双脚内侧,像搓弄什么小玩意儿一样,轻柔地、
替地挤压和揉动起来。
“啊……主、主
……”许思睿再也忍不住了,这种双脚夹持的刺激比单纯的踩动强烈了数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左右两侧袜足的柔软挤压,感觉到它们摩擦时细微的动静,感觉到热量在不断积聚。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前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
体,沾湿了井思敏右脚袜底的边缘。
井思敏感觉到袜底传来一点湿意,她低
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右脚,将沾湿了一点的袜底凑到许思睿眼前。
“看,你的东西。”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厌恶,反而有种展示战利品般的兴致。
许思睿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弄脏的白色袜底,羞耻感达到了顶峰,脑子嗡嗡作响,几乎要晕过去。
但同时,那种被展示、被占有的感觉,又让他兴奋得
皮发麻。
井思敏没让他看太久,又把脚放了下去。
不过这次,她没有再用双脚夹持,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她开始用脚趾轻轻地、搔刮般地撩拨那个区域,像羽毛搔过心尖,又像小虫在敏感点上爬行。
这种捉摸不定的刺激比持续的摩擦更折磨
,许思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恳求的呜咽。
“舒服吗?”井思敏一边用脚趾撩拨,一边俯身靠近他的脸,低声问。她呼出的气息拂过许思睿滚烫的耳朵。
“……舒、舒服……主
……”许思睿几乎是哭着回答,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那……想不想更舒服一点?”井思敏的声音带着诱哄的魔力,“自己动动看?用你的腰,来蹭我的脚。”她给出了一个恶魔般的许可。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许思睿最后一点犹豫。
他像得到特赦的囚犯,终于不再压抑,颤抖着挺起腰,开始主动地、一下下地用自己灼热的硬挺,去摩擦、去顶弄井思敏那包裹在袜子里的脚趾和脚掌。
主动迎合带来的快感成倍增长,他喘息着,呻吟着,眼看就要到达那个临界点,就在他感觉那
洪流即将冲
堤坝,整个
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的瞬间——
井思敏猛地收回了脚。
所有的刺激瞬间消失。
只剩下身体内部蓄积到顶峰却无处宣泄的欲望洪流,和骤然落空的巨大失落感。
许思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哀鸣,整个
像被抽
了力气一样瘫软下去,像一条脱水的鱼,大
大
地喘着气,眼角真的渗出了生理
的泪水。
他迷茫地、委屈地看向井思敏,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
“主
……求您……”许思睿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结束惩罚,还是求继续刚才的一切直到完成。
“求我什么?求我让你
出来?还是求我多踩你几脚?”她俯身,凑到许思睿耳边,说道:“告诉你,如果刚刚真
出来了,那你要遭的罪可就大喽。没有我的允许,不准
出来一滴。”
井思敏看着他这副濒临崩溃又被强行中止的模样,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