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遮挡。别说被子，一张纸都不行。\"
一张纸都不行。
殿里静下去。菲娜颓唐地坐在床上，坐了半天，一动不动。
眼下天刚刚擦黑，宫道上铺着月光，士兵举着火把来回巡逻。如果她光着身子到外面去，士兵们回过
来，看见她，看见她光着的身子——
他们的眼睛会落在她身上。
先是
子，再是腿间。
有
会笑，有会走近，火把的光会一寸一寸地照过来，照得她无处躲。
她会被围在中间，光着，在月光底下，被他们看，被他们——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的十指把被面攥得发白，攥得指节咯咯响。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她的心
往外渗，渗到指尖，渗到脚底。
她不愿。
她把被子拉到胸，两只手死死攥着被沿，指节发白。
她想问，能不能再等一等，等天再黑一点。
可她知道，问了也是\"不行\"。
446只会念那两个字，那两个字肯定是皇帝的意思，再问也是没有结果的。
她只能掀开被子。
先扑上来的是凉气。
紧接着，是殿里的烛光。
烛光落在她光着的身子上，从子，到小腹，到腿间，一处不剩。
她身上的伤被照得清清楚楚：胳膊上的红印子，胸的青，腿根的红肿。
她坐起来——腰不能用，她先侧过身，用胳膊一点一点把自己支起来。
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腰下，她的子垂着，红着，肿着，上还留着牙印。
莉泽扑过来，又刹住。她伸出手，想扶她，想给她披点什么，可那只手在半空僵了一僵，终究还是缩了回去。她知道了。一张纸都不行。
菲娜朝她笑了一下。
\"走吧，我们回西宫。\"
三出门的准备并不繁复，饶是如此，真踏出殿门的时候，天也已经黑透了。
月光铺在宫道上，一片青白，走在上面，影子又淡又长。
446走在最前，莉泽跟在最后，菲娜被护在中间。
前后有挡着，左右却全空着。
夜风从两侧灌进来，贴着她的身子走：从子上滑过去，绕过腰，钻进腿间，一处不剩。
她打了一个寒战，整个缩了缩。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月光是有重量的，压在她的子上，压在她的
上，压得她浑身没有一处不是亮的。
她不敢低看自己，可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发是金的，散在背上，月光一照，成了银白色，风一吹，掀起来又落下；皮肤白得发青，胳膊上的红印子、胸的青紫，被照得清清楚楚；两条腿光着，笔直修长、白皙莹润，一直光到大腿根。
她什么都没穿。
月光底下，她什么都遮不住。
光着身子走路，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没有衣裳托着，她的子沉得厉害，走一步，就往下坠一下，弹起来，再坠。
那两点被夜风一擦就立起来了，硬硬地翘着，每走一步，就跟着上下跃动，划出两条小小的弧。
她想含胸压住它们，越压，它们越挺，从她指缝里顶出来。
她管不了它们。
她的也跟着步子颤，两瓣
一颤一颤的，她自己都感觉得到。
她试过用两只手遮。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一只手捂子，根本捂不住两块蹦跳的软；两只手都去捂子，腿间就凉丝丝的。
她又把手放到腿间去遮，摸到满手滑腻，羞得浑身一僵——那只手放在那儿，拿不是，放也不是。
她最后只能侧过身子，一只胳膊横抱在胸前，把子压瘪在胳膊下，两条腿死死并着，小步小步地挪。
这样走，子是遮住了，可她并着腿挪的样子，比不遮还引看。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
缩起肩，佝下背，把身子折成小小的一团。
可她再缩，月光也找得到她。
她的影子投在宫墙上，清清楚楚：子的
廓，散
的发，一步一步，晃着。
她回去看，身后只有月光。
她想把自己变小，变小，小到月光照不见。
可她越缩，越觉得自己满身都是眼睛。
每走一步，大腿就磨一下。
昨夜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一步一步挤出来，热的，从她的
里往外淌，混着新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风一吹，凉飕飕的。
结痂被磨开，痒，疼，一步一滑。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月光下，她大腿内侧有一道亮痕，从腿根蜿蜒到膝盖。
她自己低看见了，脸上烧起来。
皇帝留的东西，她走一路，流一路。
这副
的样子，哪怕是
都不会如此。
如果有士兵看见她：火把举过来，光落在她身上，他们的眼睛会先落在子上，再落到腿间。
有会笑，有会走近。
他们会把她拖走，拖到没的地方，按在墙根，一个接一个地……她想得越细，身子越热。
那热从腿间烧起来，酥酥的，麻麻的，一圈一圈漫开，漫过小腹，漫过心。
她想完了，才发现心中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
舌燥，两条腿发软。
她猛地掐断了预想，不敢再想下去。
而且，莉泽还在旁边。
她光着的，光着的腰，都在莉泽眼里，她的侍跟得那么近，近得连呼吸都是轻的。
她回去看。莉泽正低着，不敢看她，也不敢看路，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莉泽。\"她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你走前面。\"
她不要莉泽再看了。她宁可身后没，宁可就那么光着，把背和
都
给夜风，让风看，让月亮看。至少，莉泽不用再看了。
只是，莉泽还没应声，光先到了。
一团跳动的火光从宫道的拐角那边漫过来，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446立马回过，低低地一声：\"跪下。\"
三个立马矮下去，藏进墙根底下的
影里。
菲娜跪得急，两只手撑在地上，身子伏下去。
等她跪稳了，才发觉自己是什么姿势：手撑地，腰塌着，圆润饱满的雪白高高撅着，两条腿大敞，大腿根部那子最私密之处，两片白
红肿的软鲍微微敞了，莹润的
红色从细缝里显露出来。
凉气钻进那道细缝里，那两片软受不住，一缩，一张，她自己都感觉得到。
她的撅得太高，小
正对身后，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若有一个男站在后面，掏出
，正好抵在小上，轻轻一挺，就能顶进她的花心。
她跪着，撅着，露出小，脸朝着士兵来的方向。这样子，任谁看了，都只会当她是从哪爬出来，跪在路边，等着那些兵来用。
她想换个姿势。可她一动，墙上的影子就动；光已经扫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