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上来回踱步，等待着划桨长的命令而拔出九尾鞭给某个偷懒的母畜来点“提醒催促”。
练习持续了约一个小时，鼓声时而缓慢时而急促，模拟不同的航行状态，莉安娜雪白的肌肤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手臂和背部的肌
开始苏醒，记忆着划桨的律动。
练习结束时，船
们再次进来，用湿布为每个母畜擦拭全身各处的汗水，就连卡在镂空处的蜜
和菊都没遗漏。
这是母畜桨手的应有待遇，这是为了让她们更好地保持状态，维持效率。
擦拭完毕后，船们收起湿布和水桶，鱼贯而出。
留下了一舱母畜和划桨长以及负责执行纪律的船，凯勒姆并未随船离开，放下了鼓槌的他仍坐在指挥台前，他需在此值守至午时。
莉安娜又挨到舱壁上休息，天蓝色的美眸漫无目的地四处扫视，直至落到米塔转过来盯着她看的琥珀色眼睛上，随后她看见这个家生母畜开始眨眼，打出了眼语：“风在推着我们走呢，不用划桨真好。”
莉安娜螓首轻点同意对方的话，接着米塔继续用眼语道：“国内航线这种不用划桨的
子很多吗？”
“一般有一半的子是顺风。”
“真好啊。”莉安娜感觉米塔在打完这句话后嘴角翘起来了——这棕发母畜在笑。
“好？”
米塔点点
，随即解释道：“在大陆航线，在铁砧号上，不需要划桨的顺风时间很少的，最长的一次，连续划了十七天。”
莉安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所以一半……”米塔看向莉安娜，笑容变得更加开心而感激，“真的很多。”
两个携鞭的船也未离去，她们起初还在过道上来回巡视，但随着时间推移，舱内只有母畜们均匀的呼吸与锁链偶尔的轻响，寂静渐渐滋生出松懈。
“大
，今天顺风，倒是清闲。”梳着及腰乌黑长马尾、有着明显炎夏血统的船在一次巡视后直接走上指挥台，侧身靠向凯勒姆的椅背，
葱般修长纤细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划桨长黝黑的手腕。
凯勒姆看着这长马尾船一眼，并未推开：“清闲不好？非要风
里折腾才舒服？”
“哪儿敢呀，只是怕大坐着无聊。”另一个留着褐色齐肩短发的船也走了过来，绕到凯勒姆身后，然后膝盖一弯轻轻坐上了凯勒姆的大腿，一双藕臂自然环住男的脖颈，整个如藤蔓般依偎上去。
凯勒姆似乎早已习惯，甚至顺势搂住了对方的蛮腰，让短发船健美的娇躯更贴紧自己。
马尾船见状，立刻站到他身后，抡起
拳，不轻不重地捶打起凯勒姆宽阔的肩膀。
拳落在紧绷的肌上，发出细微的闷响，伴随着船压低的笑语：“大这肩膀硬的，昨天夜里没睡好？”
“少来，昨晚陪领航员和大副在沙龙里看了半宿海图。”笑骂着回应的凯勒姆放松了身体向后靠去，任由身后的拳揉捏捶打。
这一幕被固定在桨位上的母畜们尽收眼底。
莉安娜的视线无法移开。
她看着短发船将俏脸埋在凯勒姆肩上，看着马尾船的拳起落间衣料摩擦的细微动静，看着凯勒姆半闭着眼、嘴角微勾的惬意神
，一种混杂着酸楚与渴望的绪，悄无声息地爬上心。
她不是第一次见船与男
水手或长官亲近。
在歌号上，偶尔也会有船借着送水或检查的机会，与值班的桨手长调笑几句，甚至偷个短暂的亲吻，但像此刻这般公然坐在腿上、依偎捶打、宛如嬉戏却极少见。
这已不止是调笑，而是一种宣告，一种属于
的“自由身”的、可以随意触碰与被触碰的权利。
米塔在她身旁极轻微地动了动，莉安娜用余光瞥去，见棕发母畜的视线也胶着在指挥台方向，琥珀色的眼眸里光影晃动，不知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就连一直假寐的黛茜，此刻也微微抬起了，哈蜜瓜般的
球随着呼吸起伏稍显急促，她沉默地望着，俏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神
得像一
井。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舱内六十名母畜，此刻恐怕无一不在看。
她们被锁在桨位上，身体动弹不得，只有脑袋的转向是自由的，或渴望或好奇的视线如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指挥台那三身上，毕竟她们也是，也渴望得到男的
与慰藉，奈何通常只有配种的子才能与男肌肤相亲。
凯勒姆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并不在意。他拍了拍腿上船的蛮腰：“轻点，捶得我想睡。”
“那大睡呗，反正今儿不用划桨。”马尾船吃吃地笑，葱指玩着凯勒姆衣领的系带。
“睡个
，值班时间被抓到偷懒睡觉，就得亲吻‘船长之’。”凯勒姆嘴上这么说，却舒服地叹了气，往后仰，正好枕在马尾船的小腹上。
马尾船便顺势调整捶打的位置，从肩膀移到后颈，指节按压着颈椎的凹陷。
莉安娜看着那只在凯勒姆颈后游走的纤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
净整齐，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那是常年待在甲板上
露于风吹晒下变成的肤色，那双手可以随意动作，可以抚摸，可以捶打，可以拥抱。
而她的纤手尽管有着赛雪欺霜的美白，可这是以长期被关在划桨舱，无法被阳光直接照
导致的，此刻正铐在桨柄铁环上，手腕早已磨出色的茧，掌心的旧伤叠着新痕，连蜷缩指尖都需借着锁链的间隙。
不仅是莉安娜，大部分母畜的内心也是如此不甘，一阵微妙的骚动在舱内无声蔓延。
并非声音，而是气息。
母畜们呼吸的节奏有了些许变化，通过塞球的吐息声似乎更重了些。
锁链的轻响也密集了一瞬，那是身体无意识的细微挣动，随即又因束缚而静止。
凯勒姆终于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桨舱，掠过一排排被固定的母畜，在那些苍白的俏脸、汗湿的肩背、被镂空座位托起的大腿上停留片刻后又移开。
那眼神里没有鄙夷，也没有怜悯，就像看舱壁的木板或脚下的地板，仅是船上的一部分，仅此而已。
“无聊了？”他突然开，不知是对怀里的船，还是对全体母畜。
短发船抬起螓首，美眸眨动：“大是指……”
凯勒姆咧了咧嘴，伸手捏了捏对方带有婴儿肥的脸蛋：“我是说这些母猪。一个个瞪着眼看，羡慕了吧？”
马尾船轻笑：“她们哪配羡慕，能好好划桨就是福分了。”
“也是。”凯勒姆收回手，重新闭上眼，“接着捶，右边酸。”
捶打声继续，嬉笑声低低传来，依偎的身影在舱室昏暗的光线中里晃动。
莉安娜趴到在桨柄上，木的纹理贴着皮肤，粗糙而真实，舷窗外，海天的颜色渐渐分明，远处有海鸟掠过，变成小小的黑点。
今天远眺号一直处于顺风状态，母畜桨手们在座位上无所事事，不是趴在桨柄上休息，就是跟邻座用眼语聊天，每隔几小时船来收一次便桶，给她们换成净的，然后在中午时分给她们喂食午饭，直到傍晚时分她们被船们喂食完晚饭后，晚班鼓的三下鼓声从顶层甲板传来，苦闷了一天的母畜们开始骚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