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莉安娜只是母畜，现在她有尿袋妥贴地接着后续的
体，粪袋也一样，不必把排泄物拉满木桶才等到别
来换桶擦拭。
更不必在顶层甲板上，当着男
船员和船
的面，把大
伸出船栏外，让海风灌满羞处，冒着掉进海里的风险去解决生理需要。
想到这里，她觉得此刻的处境还算不错。
吊床轻晃，药香萦绕，没有鼓声，没有鞭响，没有六十具
体同时喘息蒸腾出的闷热雌臭。
莉安娜不知自己躺了多久，直到顶层甲板传来晚饭钟的七下敲击，紧接着下方桨手舱隐约可闻的鼓点声平息了，最后几拍节奏消散在木料与空气的震颤里，整艘船内最响亮的声音是结束白班去吃晚饭的水手和船的调笑闲聊。
母畜睁开美眸盯着医疗舱那扇帘布门。
门缝底下透进走廊油灯的微光，昏黄而摇曳，偶尔有影子掠过，那是船或水手经过时投下的。
她盯着那道缝隙，等待送来晚餐的，毕竟她的胃肠正在发出索要食物的悲鸣。
又过了一会，帘布门被从外面撩开，两个船各捧着一个大托盘走进来。
前面那个是蜜蜂色双马尾的厨，莉安娜认出她笋
上的汤勺纹身，后面跟着一个栗色短发的圆脸船，腰间的工具带挂着装有楔子、小斧、绑绳等木匠工具，应该负责修理船体和各处设备的匠。
厨把第一个托盘端到药品柜前面的小书桌前，托盘里是一碗热腾腾的炖
，几块黑面包，一碟盐渍橄榄，还有一杯满满的麦酒，显然这是属于神伊索尔的晚饭。
匠则把第二个托盘放在药品架旁的长凳上，那上面整齐排着五只大木碗，碗里盛着淡黄色的高汤冻，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胶质，在油灯光下微微颤动。
男从书页上抬起眼，目光扫过两个托盘，又看了看厨，便把书合上放在吊床一侧的浅槽里，抬手指着高汤冻：“怎么又是这玩意儿？老子断了条腿，不是断了牙。天天吃这种软塌塌的东西，连块都嚼不着，这腿能长得好？”
赔着笑的厨双马尾在香肩晃了晃：“大，这是厨师长的安排呀。您有伤在身，得吃些好消化的东西，免得肠胃积了食，反倒耽误骨
愈合。”
伊索尔也帮腔道：“
住医疗舱的病都只能吃高汤冻，是我国远洋船的规矩，神殿分发给驻船神的《海上食疗指南》里也是这样说的。”
“行，行，你们有理，神殿的规矩比老子的胃
大。”男抱怨着重新躺下，但在这过程中，莉安娜注意到他朝朝伊索尔递了个眼神。
而神端起一碗高汤冻，走向男所在的那张吊床。
厨和匠对视一眼，也各自端起一碗，分走向两张躺着病的吊床。
躺在吊床上的病早就醒了，只是她们跟莉安娜一样被捆成m字开脚并被塞球堵嘴，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
现在塞球被解开，肚子又饿得咕咕叫，连忙张嘴含住递到面前的汤勺，把盛在上颤颤巍巍的膏体吞下。
当伊索尔来到吊床边上时，男已经重新翻开书本，抬手摆了摆：“放那儿吧，气饱了，没胃。晚点我自己吃。”
“如您所愿，大。”神见状也不强求，端着碗走向莉安娜所在的吊床，然后把碗中一没动过的高汤冻喂给这个母畜。
正在给黛西喂食的厨见状便道：“大，您要是现在不吃，明天您得自个儿还给厨师长喔。”
水手没好气地怼了回去：“不需要你
心，我能拄拐杖把碗和勺子送回去。”
高汤冻里混着切碎的咸菜和末，闻起来有淡淡的香和
药味，虽然比不上属于神的那份汤面包配麦酒，但对于莉安娜来说已是极好的伙食，因此她狼吞虎咽地吃着伊索尔亲手喂给自己的高汤冻，默默地听着船与水手的互动，而且她这会才注意到除了黛西以外的那两位病也是母畜桨手——她们胸前两团挺拔的饱满软上仅有一片雪白，见不到半个技能纹身，只是她们的座位在她的后面，她不太认得她们的脸。
四碗高汤冻很快喂完，四个母畜病重新被戴上塞球，而厨和匠拿起托盘与四个空碗，跟神道别便撩起帘布门离开了。
等到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后，伊索尔转身走向靠墙的储物柜。
她拉开一扇窄柜门，从里面取出四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眼罩，再回到莉安娜的吊床前。
莉安娜看见神把其中一条黑色布带朝自己俏脸上落下来，下意识想偏躲开，虽然母畜总是被塞球封嘴，但不意味着她们习惯被蒙住眼睛。
可m字开脚的束缚让她除了螓首左右轻微转动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眼罩覆盖上来，令她的世界陷一片漆黑，由此发引的不安感让她挤出一声带着疑问的呜咽：“呜？”
“不睡好觉会影响恢复效果的，光闭眼不够，得彻底遮光。”伊索尔像是解释给莉安娜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接着莉安娜听见伊索尔走向另一张吊床的脚步声，然后是黛茜那边传来同样的窸窣声和一声含糊的呜咽。
再然后是另外两张吊床。
四条眼罩分配完毕，四个被捆成m字开脚的母畜病全部陷黑暗之中。
莉安娜起初还努力睁着眼睛，但黑色绒布把一切光线挡得严严实实，睁眼闭眼没有任何区别。
她眨了几下美眸，睫毛扫过绒布内层，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几次徒劳之后，她终于放弃，乖乖把美眸闭上。
随着视野的消失，莉安娜其他感官变得敏锐起来。
吊床轻轻晃动的节奏、舷窗外海
拍打船壳的闷响、伊索尔在药品架前翻动陶瓶和绷带卷的细微碰撞声，走廊外面以及顶层甲板值夜班的船和水手偶尔走动引发的脚步声……这些轻细的声音仿佛成了一曲摇篮曲，而身下的吊床便是摇篮，毕竟母畜再怎么适应坐在桨位上睡觉，也不会改变仰躺下来才是最舒服的睡眠姿势。
就在她快要滑睡眠边缘的时候，一个不寻常的声音从舷窗方向传来。
那是陶碗被端起的轻响，然后是汤勺碰触碗壁的清脆叮当，意味着有在进食。这让莉安娜打消了睡意，把耳朵竖了起来。
那声音很近，就在舷窗旁边的吊床位置。
她听见嘴唇含住汤勺、舌卷走食物的声响，偶尔有牙齿咬到软骨或筋膜时发出的轻微脆响，紧接体灌喉咙的咕咚声，最后是不知是陶碗还是酒杯放回某个硬物上的磕碰声。
他在吃饭，吃的不是高汤冻……莉安娜判断出是那个腿折了的男船员在吃饭，而且吃的是神的那份晚餐。
她在黑暗中听着这一切，尽管已经吃饱了肚子，檀内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点香涎，随后她想起了他在抱怨晚饭只有高汤冻时对神打出的那个眼神。
原来如此……莉安娜在眼罩后面无声地撇了撇嘴，随即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评判。
也许他是伊索尔的主，也许伊索尔
慕着他，也许他和伊索尔达成了什么
易，让一个随船神把自己的晚饭与让受伤的公民换这事达成的理由有太多太多了。
又过了一会，莉安娜听见有脚步声从舷窗那边往药品柜方向移动，应该是伊索尔端着餐具走开了，随后药品柜方向响起托盘放下时与木质桌面碰撞的轻响后，脚步声又往舷窗方向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