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皮肤最薄的地方,被指尖点中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的指腹在那里短暂地停留了两秒,没有移动,只是贴着。
“……锁骨。”我说。声音比预想中低了一点。
她没有评价,手指收了回去。
“换你。”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摊开的掌心里,然后自己闭上了眼。
桌面下的空间有限,我的手抬起,犹豫了片刻,落在她手腕上。她腕骨很细,皮肤温热,指尖能感觉到脉搏平稳的跳动。她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手腕。”她轻声说。
我收手,停了两秒,第二次落在她小臂外侧,接近肘弯的位置。
“小臂。”
第三次,我伸出一根食指,落在她膝盖上。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能感觉到膝盖骨圆润的
廓,和布料下皮肤传来的微微热度。
她穿的是白天刚买的那条浅色长裤,布料轻薄,指尖点上去的时候能隐约感觉到膝盖弯曲时微小的起伏。
她呼吸停了一拍。然后低声说:“膝盖。”
我收回手,她睁开眼,目光落在我们两个
之间的桌面上,没有看我。
“再来一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说。
“还猜?”
“换个玩法。这次不限位置。”她把右手伸到桌面下,放在我大腿外侧,掌心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贴着我。
她的手掌不重,松松地搁着,五个指
的
廓隔着布料隐约可感。
“我手放哪里,你就照做,放在我身上同样的位置。”
我喉结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的掌心贴在我大腿外侧,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手心微微的温热。
酒吧的灯光在桌沿切出一道明暗分界,桌面以上的光线是暖黄的,桌面以下,两个
的动作没
昏暗。
她等了片刻,然后慢慢收手,退回到自己那一侧。
“你可以开始了。”她说。
我侧过身,在昏暗中伸出手,隔着裤子布料放在她大腿外侧,和方才她放我的位置一样。
掌心下的身体微微绷了一瞬,然后松下来。
她的呼吸在我动作的那一下轻而浅地顿住了片刻,然后恢复了平稳。
“位置对吗?”她问。
“对。”
“那换一个。”她再次伸手,这次是掌心贴在我小臂内侧,手指微微收拢。
皮肤相贴的面积比之前大了些,指腹和掌纹完整的覆盖在我前臂的皮肤上。
我照着做了。
她的手比我的小,当我同样把手搁在她小臂上时,几乎包裹住了她整个前臂。
她低
看了一眼我们接触的位置,没有说话,然后第三次伸手。
这次她的手落在我的后颈。
我隔着衣领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贴上来的那一刻,皮肤像被一小片暖意覆盖住。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我颈侧,没有用力,没有收紧,只是搁着。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腹下脉搏跳动的节奏——不确定是她手部血管的搏动,还是我颈动脉的跳动被她的指腹捕捉到了。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没有立刻动,几秒后才抬起手,向她后颈探去。
手指触到她后颈皮肤的瞬间,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像是被忽然碰到某个不常被触碰的地方。
但很快,她肩膀又放了下来。
我的手指贴在她后颈,指尖刚好落在一截凸起的颈骨下方。
那里皮肤温热,能感觉到她颈侧浅淡的脉搏。
酒吧的音乐还在响,低音从地板传上来,闷闷的,像心跳被放大了几倍。
她没有移开,我也没有。
维持了好几秒。
她后颈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暖意,发尾零碎地搭在我手背上,微微发痒。
她呼吸节奏比之前慢了一点点。
我不知道是谁先停住的,只记得那几秒里,我们之间的空间被压缩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她收回了手,动作很轻,像是从水面下抽出一根线。
“最后一个游戏。”她说。
这次她没有先解释规则,而是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我面前。
昏暗中她的眼睛很亮,酒
让她的目光比平时更直白,像是绕过了所有拐弯抹角的东西。
“你把手指放在我手心里,什么都不要做。我倒数三个数,数到一的时候,你要是还没抽走……”
话没有说完,她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带着一个示意的弧度。
我看了她两秒,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又移回她的眼睛。
她坐在旁边,肩
几乎贴着我的肩
,酒气、暖意、呼吸彼此
叠的空间里,界限像是被一点点磨薄了。
我把手放进了她掌心。
她没有合拢,只是那样摊开着,任由我的指尖贴着她的掌纹。
酒吧的音乐还在响,低音闷闷的,隔着一层雾气般的距离。
空气中的酒味、香水味和木质家具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像一层薄纱蒙在两个
之间。
“三。”她说。
她的指尖微微动了动,贴着我的指节,没有用力。
“二。”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我们
叠的手上,睫毛在昏暗中微微颤动着。她的呼吸慢下来,像是在等什么。
“一。”
我没有抽走。她也没有合拢手指。
我们之间只剩下最后那一点距离,灯光从她身后斜斜打过来,在她侧脸勾出一道柔软的
廓。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最后一个音符里试图补完那句没有说完的话。
我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然后又抬起来,对上她的目光。
那一下短暂得像是呼吸的间隙。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打
。
她松开了手,指尖从我手背上滑下去,收回到自己身侧。
她端起桌上早已见底的酒杯,对着灯光晃了晃里面的冰块,冰块在玻璃杯壁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酒快喝完了。”她说。
她把空杯放回桌面,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动作微微晃了一下。
她侧过
看向我,嘴角带着一点松弛的弧度,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走吧,回去。”
我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经过吧台的时候她停了一步,往嘴里丢了颗薄荷糖,然后推开了酒吧的门。
门外的晚风扑面而来,把一整个晚上的暧昧和酒
气息都吹散了。
她走在前面半步,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
行道上,拉长又缩短。
她走得很稳,和刚出酒吧时那个微微晃动的样子判若两
。
我忽然意识到,她的醉意从
到尾都恰好踩在一条清醒和微醺之间的线上,从没有真正越过。
夜风从巷
灌进来,吹动她马尾的发尾。
她没有回
,但我听到她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