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还带着被
过的红痕，腿根内侧全是没擦
净的
，每走一步就有一点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滑。
曾经把我养大的、我最不该用那种眼神去看的
，现在就这样被另一个
牵走了。
我站在原地，一阵长长的、几乎要把肺抽空的叹息从胸
溢出来。
不是解脱，是某种更沉的东西落下来：今晚过后，这个家、这段母子关系、我自己，都回不去了。
星语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发呆。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我还
露在外面的
。
那根东西刚才
过一次，现在又有点抬
的意思，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一掐，又疼又耻。
“我们现在回去休息吧。”他声音软软的，却已经是命令。
我跟着他上了楼，走进星语的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房间比我想象的更净，也更像他：淡色的窗帘、叠好的衣服、床柜上放着一些护肤品和一只小小的兔子灯。
可此刻这些
常的东西都显得格外讽刺——刚才还在楼下把我妈妈到虚脱的，现在要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星语靠在门上，看着我一丝不挂、脖子和手腕上还留着绳痕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他掀开裙子，那根刚才还埋在我妈妈身体里的又抬了起来，青筋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林澈，”他走过来，手指再次抚上我的东西，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妈妈今晚会在我妈妈床上被玩。而你——”
他凑近一点，呼吸
在我耳边，带着一点还没散尽的
欲和胜利：
“你今晚是我的。”
隔壁房间忽然炸开一声惨叫。
那声音又尖又
，像是被从最
处撕开，隔着墙壁都还带着颤。
我整个弹了起来——那是妈妈的声音。
不是刚才那种被到失神的
叫，是疼的、怕的、完全压不住的惨叫。
紧接着就传来星
那又娇又狠的嘲笑，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钉进耳朵里：
“哈哈，林璐璐你这个母狗婊子，今晚我要把你吊起来，狠狠电击你的
道不可！”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身体比意识更快，已经朝门冲过去，手刚碰到门把，后颈就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星语整个从后面压上来，我挣扎着，肩膀撞在门板上，却一步都出不去。
“别去。”他贴在我耳边，声音还是软的，却没有一点商量，“现在你妈妈正在被调教。你什么都没用了。”
又一声短促的、被电流撕开的尖叫从墙那边传过来，随后是妈妈带着哭腔的哀求，含混、碎，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又漏出来几声。
我胸剧烈起伏，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手脚却被他按得动不了。
星语看着我这副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他退后半步，再次掀起那条已经被
水溅脏的裙子。
那根刚才把我妈妈到虚脱的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
起，柱身上还亮晶晶地挂着一层没的水——那是我妈妈道里的东西，混着她高
时出来的汁，还有星语自己进去又带出来的，气味又骚又浓，热气直往我脸上扑。
“看见了吗？”他捏着根部，把那根东西送到我眼前，
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这就是刚才把你妈妈到翻白眼的大。上面还有她
里的水。你现在跪下来，好好含着——可以再体验一下你妈妈的味道。”
我摇，喉咙里挤出一声拒绝。
他根本不给我选择。
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手指
进发里往下按。
膝盖撞到地板，疼得发麻。
那根又热又腥的东西直接顶开我的牙关，碾过舌面，妈妈残留在上面的水立刻漫开，又甜又骚，混着的苦味，把整张嘴都填满了。
“含住。用舌。像你妈妈刚才含我那样。”
他按着我的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我呕，涎水顺着下往下滴，却被他按得更。
隔壁又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接着是妈妈拔高的、几乎不像的叫——又痛又爽，尾音发颤，像是道被电到痉挛时漏出来的。
星的笑声叠在上面，断断续续：
“夹这么紧？电流一过你这骚就？林璐璐，你儿子现在正在隔壁给星语
呢，你知不知道？”
我听到了。
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砸在星语的白丝上。
嘴里却全是那根，妈妈的味道一次次被送进来，舌根发苦，喉发紧。
星语喘得越来越急，按着我后脑的手用力到发疼，突然整根没
，卡在喉咙最里面，一
接一的进来——又浓又多，烫得我眼前发白。
来不及吞，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还有一些被呛进鼻腔，又咸又腥。
隔壁房间里，妈妈的叫声还在回响，一声高过一声，夹杂着电流声和星满意的低笑，像是真的被吊起来，道一下下被电到失控。
我什么都做不了。
还含在腔里，苦得发颤。
眼泪不停地流。
星语低看着我，用还硬着的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声音轻得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判：
“咽下去。今晚还长着呢。”
墙那边，妈妈又尖叫了一声。
这一次，尾音已经完全哑了，只剩下被玩到神志不清的、断断续续的哭喘。
我把那咽了下去，苦味一路滚进胃里，眼前的一切都在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