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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次那些念
一下全挤了回来。
那个可能存在的男
、他宽厚的肩膀、她被等在下班路上的样子，还有我把自己换进去以后看见的那具身体，全混在一起。
我本来应该把找零递给她，嘴却先动了。
“一周四盒吗？”
店里一下安静下来。
陈铱铱手里的钱停住，抬看我。
我后背立刻冒出一层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呀。”
她回答得很快，像是在替我把这句问话接住。
她把钱放到台面上，唇角弯了一下：“四盒。”
那点笑意不重，却比直接骂我更让我难受。
我低数钱，数到第三遍还是没数对。
“你怎么了？”她问，“不就是四盒吗？”
“我就是随
问问。”
“我知道。”
“你别误会。”
“我误会什么？”
她问完，伸手把钱收回钱包。
胸向前倾了一下，
蓝色裙子的领也跟着落下一点，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过去，直到她抬眼，我才猛地收回来。
她看见了。
我裤裆里又是一紧，身体的反应来得又快又丢。我赶紧把手压在收银台下，指甲掐住掌心，假装自己只是被她问得紧张。
“周野。”
“嗯？”
“你谈过恋
吗？”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没有。”
她看着我，唇角那点笑意淡了些：“难过。”
她说完像是觉得这句话太重，又扯了下嘴角，笑得很浅。那笑意没停多久，她便低避开我的视线。
她把那盒避孕套拿起来，夹在
班本下面：“走了。”
“慢走。”
她推门出去，没再回。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过了很久才把手从台面下拿出来。
那天夜里，我几乎没怎么睡。
台风预报在凌晨又播了一遍。
风力会增强，沿海地区有
雨，店长在群里提醒我们第二天注意安全。
那些字我看了好几遍，脑子里却只剩下陈铱铱说“难过”时的表
。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铱铱来接白班。
她今天穿得很普通，浅色短袖和黑色长裤，发披在肩前。
可我一夜没睡，她从门走到收银台的这几步，在我眼里比平时更慢。
短袖被胸撑出饱满的弧度，衣摆随着腰胯的移动一收一放；她弯腰核对现金时，长裤把
部压出清楚的线条。
我只敢看两眼，又低翻班本。
“昨天晚上……”我说。
她抬起眼睛：“嗯？”
“对不起。”
“为什么？”
“我不该说你一周买几盒。”
“你不是已经问了吗？”
“我知道。”
“知道还道歉？”
“就是觉得不合适。”
她低签字，发从肩前滑下来，胸被遮住一半，白皙的皮肤却从领露出一点。
我本来想看班本，眼睛却又飘到她的胸，再顺着腰线落到部。
她的笔停了。
“你还在看。”
我的身体像被当场抓住，裤裆里那点反应还没完全退下去，听见这句话后又猛地绷紧。我赶紧把腿并拢，手掌压住班本。
“我就是看了一下。”
“嗯。”
“对不起。”
“你今天已经说两次了。”
她抬起，唇角重新有了点笑意：“小弟弟，别一副做错大事的样子。”
我更尴尬了：“我没有。”
“你有。”
她合上班本，往门走。
走到门边时，她又回看我：“以后别数我的东西。”
“好。”
“还有，别老盯着看。”
“我没老盯着。”
她这次真的笑了一下，笑得很短，眼睛却弯了起来：“你自己信吗？”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门铃响了两声，她走进外面的风里。
我站在原地，低看着班本。
那句“一周四盒吗”已经过去了一夜，陈铱铱没有追究，也没有解释。
可她问我有没有谈过恋，又说了一句“难过”，这句话一直卡在我脑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