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她把
班本合上,语气还是轻的,“问了一句就躲我好几天,看我换个衣服又紧张成这样。”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找不出来。
她抬手在我额
上轻轻弹了一下,力气很小,像逗
:“小孩子就别胡思
想。”
我捂着额
,看着她,心里那点窘迫忽然又变成了不服气。
“我都十八了。”
“嗯,十八。”她拖着尾音应了一声,显然没被说服,“那就别再躲我。”
门外的雨没有要停的意思。
陈铱铱站在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旁边,嘴角还带着那点笑。
我第一次觉得,“小孩子”这三个字,比她刚才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让
坐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