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将施承泽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施承泽倒了一杯茶,才开门见山的开
:“我想问问你,袁满这段时间,一共花了施少多少钱。所有开销,我一分不少,全部还给施少。”
“我替袁满道歉,他年纪小、不懂事,给施少麻烦了。但是我还是想恳请施少,放过他,甩了他。”
施承泽本来就对袁满这个哥哥极其不满,之前对袁满毫不关心,现在又装什么兄弟
?
于是施承泽当即冷声拒绝:“不可能。”
袁安看着他笃定的模样,微微蹙眉,幽幽劝解:“你不肯,就说明你现在对袁满仍抱有兴趣,我以袁满哥哥的身份恳求你,放过袁满吧。”
“你现在知道自己是他哥哥了?”
“袁满从小到大吃苦受累、受
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
袁安:“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施承泽步步紧
。
袁安
吸一
气,压下心中的疲惫才道:“我早晚要离开他,所有
都会离开他。父亲靠不住、我靠不住、
更靠不住。”
“他不能一辈子依附别
,他必须拥有自己生活、自己立足的能力,他不能永远活在别
的庇护里。”
可施承泽听得只觉荒唐,他不假思索地反驳:“袁满不需要,他不用自立,我可以养袁满一辈子。”
袁安虽早有预料,但此刻依旧带着几分无力,他缓缓开
质问道:“施少,你凭什么敢保证一辈子?”
“你现在喜欢袁满的天真单纯,等
子久了,你只会厌烦他的痴傻无知;你现在享受他的言听计从、温顺乖巧,
后,你也会厌弃他的木讷无趣、笨拙迟钝。”
“你的世界太丰富、太
彩,但是袁满的世界是狭隘的,你给予袁满见识的同时也在滋养袁满的野心……”
袁安摇了摇
,端起水杯,隐隐上升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只能听到他说:“这不是袁满本该有的生活,我是他哥哥,总归不会害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