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
紧皱,试图和袁满讲道理:“袁满,你的体温很高,今天晚上可以先吃药不去医院,要是明天早上再发烧的话,我们就必须去医院了,要不然你就真烧成傻子了。”
袁满愣愣地点
,于是施承泽又抱着袁满核对药品
期、冲泡药剂,时不时地还要应付袁满,忙出一身薄汗,正哄着袁满喝完了最后一
药,袁满不慎呛了一下。
“哇”地一声,褐色的药汁全都吐在了施承泽的身上,施承泽额
青筋
起,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袁满!”
谁知袁满虚弱地抬起手,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句:“我在。”
施承泽无可奈何,只能再次哄着袁满吃药,一切收拾妥当了之后,他抱着袁满回床上睡觉。
袁满黏黏糊糊地撒娇:“施承泽,说晚安好不好?”
“晚安,袁满,快睡吧。”
“不是这样的。”袁满纠正:“你要叫我宝宝,电视剧里都是这么叫的。”施承泽扶额,顺从地改
:“晚安,宝宝,快睡吧。”
袁满满意地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施承泽,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我说晚安的
。”——你说了之后,我从来不做噩梦,真神奇。
话没说完,袁满便沉沉睡去。
确认袁满睡熟,施承泽简单清理
净身上污渍,拨通了私
医生的电话。……
“39°……对,说胡话,但是没呕吐,只是呛了一下,没有昏迷。”简单沟通过后,施承泽得知袁满胡说八道只是因为体温升高会影响了大脑神经细胞的正常工作,导致大脑短暂“功能紊
”,不会变成傻子。
这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等到天光渐亮,袁满的体温慢慢回落,施承泽松了
气,搂着退烧后的袁满,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