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锁了屏,把手机放在枕
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的那一边,隔着一层水泥和两层腻子,是苏婉凝的卧室。
她还在睡,在我翻来覆去三次
浏览了一整夜
伦帖子的这几个钟
里,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感觉到,她只是一个在闷热的夏夜里睡姿不太好的中年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隔着一扇没关严的门,看见了不该被看见的东西。
再过几个钟
天就亮了,她会像每一个周末的早上一样起来做早餐,拖着拖鞋走过走廊,推开厨房的窗户让早上还算凉快的风灌进来,蹲在冰箱前翻腾里面有什么食材可以用,然后端着两碗粥或者两碗面条在餐桌边坐下来,喊一声“昊昊起来吃饭了”。
到那时候我会从这张床上爬起来,穿上t恤和短裤,用冷水洗一把脸,走到餐桌前坐下,对着她说“早”。
一切如常。
但不一样了。
闭上眼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
浮上来,平静得像水面最后一个涟漪收拢之后的那种平,没有波澜,没有惊慌,也没有第一次
完后那种砸在
顶上的羞耻。
原来不止我一个
想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