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目的已经达到,甚至可以说收获了远超预期的“风景”。
留宿,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站起身,带着几分酒后的迟缓,摆了摆手。
“罗教授,敏菲,这……这怎么好意思,太打扰了。”他的拒绝是真诚的,“我还是叫个代驾吧,很方便,几分钟就到。”
“不行!”罗骏猛地一拍桌子,酒劲上
,固执得像
牛,“什么代驾!我……我罗骏要是让你喝醉了再找代驾回家,我……我还算什么男
!必须住下!这是命令!”
“赵董,您就别推辞了。”萧敏菲也站起身,微笑着看着他,“您要是走了,倒显得我们招待不周了。就当是给我们夫妻一个面子,好吗?”
夫妻俩一唱一和,一个粗鲁而坚决,一个温婉而坚定。
赵烨看着眼前这对“热
”的夫妻,罗骏醉眼朦胧中的那份男
最后的固执,以及萧敏菲脸上那无懈可击的、属于
主
的微笑,知道再推辞下去,就真的不识抬举了。
他心中暗叹一声,这局面,还真是始料未及。他只是想来宣示一下存在感,却没想到直接被请进了“内城”。
他苦笑着摇了摇
,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好吧……既然二位都这么说了,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晚,就叨扰了。”
最后的决定,如同一道判决,重重地落了下来。
二楼的
影里,罗明死死地攥着拳
,指甲
地嵌进了掌心。
他看着楼下那个半推半就留下来的“侵略者”,又看看自己那个烂醉如泥、引狼
-的父亲,和那个甚至还面带微笑、主动附和的母亲,一
巨大的、混杂着愤怒、无力与恐惧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这个家,从今晚开始,将不再平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