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戴面纱，那张脸在光里白得像玉。
她的眉微微蹙着，睫毛还带着泪痕。
他低
看她，目光落到她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子上全是手指印和吻痕，小腹和腿根有掐出来的红印，腿间红肿，还糊着半
的体
。
他看了一会儿，下面又硬了。他没忍心折腾她，只亲了亲她的肩膀，翻身下床。
他站在床边穿衣服。
裤子刚提上去，就听见身后她轻轻动了动，像醒了。
他回。
澹台月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神有些闪躲，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师尊醒了？”燕星宇坐回床边。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昨晚……是真的？”
燕星宇伸手握住她从被子里露出的手指。她的手指缩了一下，没抽开。他低亲了一下她的手背：“真的。”
她的耳根又红了一片。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那眼睛里有羞，有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她张了张嘴，又停住。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半年来，身体越来越怪……每天……每天都很热……然后我就……就总想着你……”
燕星宇心里一跳。
半年？
从他下山的时候起，他下的药才一个月。
他转念就明白了，那半年的“怪”，多半是对自己的想念，加上她自己的欲念先开始松动了。
那些被禁
绝欲压了上百年的东西，本来就到了临界。
他的药只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
燕星宇握着她的手：“师尊别怕。以后不用忍了。”
澹台月看着他，眼里的最后一点挣扎慢慢散掉。她像认命了一样，把脸埋进被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燕星宇从厨房端了碗粥回来时，澹台月已经穿好了衣裳。
她坐在床边，重新戴上了面纱。
看见他进来，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像做了什么见不得
的事。
“吃粥。”他把碗递过去。
她接过来，面纱遮着脸，只露出嘴唇以下的部分。
她张开
，红山唇凑到碗边，小小地吃。
燕星宇就坐在对面看她。
她吃得很慢，像随时在提防他。
“师尊。”他忽然开。
澹台月抬，嘴里还含着一粥，眼睛有些慌。
“你下面还肿着吗？”他问得极直白。
澹台月的勺子差点没拿住，脸瞬间红透了。
她支吾了两声，没说出话。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把手伸向她的腿间。
她本能地缩了缩，可没有真的躲开。
“我看看。”他说。
澹台月闭着眼，任他把裙子撩起来。
她没穿亵裤，腿间那一片还黏着涸的体。
那两片大
唇肿得比昨夜更厉害，中间那条
缝被了的
糊住，又红又亮。
燕星宇轻轻一按，她“嘶”地抽气。
“疼？”他问。
“有点……”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可怜。
可与此同时，她的小
里又渗出一
水来，把了的重新润湿了。
她的身体和她的“疼”背道而驰。
燕星宇用手指把那些涸的体一点一点刮掉。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轻轻发抖，两条腿越并越紧，可又被他分开。
等清理得差不多了，他抬看她。
她正低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的手，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星宇……”她难耐地叫了一声，腿不自觉地蹭了一下。
燕星宇站起来，解开裤子。
他的
从里面弹出来，硬邦邦地挺到她眼前。
她的眼睛瞬间被那根东西吸住了。
昨晚她含过，
过，可白天这么近地看，还是让她面红耳赤。
她仰起，像在征询他的意思。
“含它。”燕星宇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可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动。
她抬起手，握住他的，冰凉的手指环上去，前后轻轻撸了两下。
然后她俯下身，把面纱撩到一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
。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马眼渗出的咸，青筋在舌上跳动的触感。
她含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
喉咙打开，一点点吞进去，直到整根都埋进她嘴里。
她的上唇碰到他小腹的毛发，鼻尖贴着他的皮肤。
她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
退到只剩，再吞进去。
燕星宇把手放在她后脑，轻轻按着。
她的喉咙已经不像昨晚那样生涩。
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吸，什么时候该用舌垫着，什么时候该吞到最
。
身体像台被重新月启动的机器，那些被压制了上百年的技巧，一样一样地苏醒。
她含着他的，水从她嘴角流下来，眼睛向上看着他，湿漉山漉的，像在求他夸她。
喉咙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整张脸因为吞咽而微微凹下去。
那目光又媚又软，完全不是这十几年里他熟悉的那个冷冰冰的师尊。
他看得又胀大一圈，顶得她喉咙发紧。
“师尊你的嘴好舒服。”他低声说。
澹台月含着他的，含糊地“呜呜”了两声，像在回应。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他的根部，另一只伸到自己腿间，去摸那肿痛的蒂。
燕星宇看见了，她的小里又流出新的水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把从她嘴里抽出来。她喉咙里发出“啵”的一声，嘴唇还张着，舌伸出来追，像舍不得。燕星宇看得太阳突突跳。
他一把抱起她，放在桌上。
粥碗被推到一边，碗里剩的半碗粥洒了出来，在桌面上淌得到处都是。
澹台月仰面倒在桌上，两腿分开。
他站在她腿间，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对着那又肿又湿的小，顶了进去。
“啊……！”她叫出声来。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子在衣裳下颤。
他隔着衣服抓着她的子，下身开始抽动。
她的小还肿着，比昨夜更紧，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像疯了一样叫唤。
“星宇……星宇……齁哦……啊……轻一点……下面还肿着……哦哦……”她一边求饶，一边又用腿夹着他的脖子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里水多得像
泉，每抽
一下都带出白色的细沫。
燕星宇反而越越。
他盯着她的脸。
面纱还挂在耳边，半遮半露。
她的表完全失控了，嘴大张，眼泪流下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