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烫得浑身一颤,后
疯狂地收缩起来,一吸一吸地榨着那根
,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进来了……哥哥的东西……都进来了……”
完之后,古月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棠棠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轻轻蹭他,像只餍足的小猫。
“舒服吗?”棠棠的声音还带着余韵的软,眼睛却亮亮地看着他,“古月哥哥……舒服吗?”
古月没说话,只是低
在他肩窝里蹭了一下。那里有淡淡的洗衣
味,和一点汗味,混在一起,意外地好闻。
“嗯。”他说。
棠棠立刻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就好。”他说,“那就好。”
过了很久,棠棠从他身下钻出来,光着腿跑去卫生间,端回一盆热水,跪在沙发边,仔仔细细地给他擦洗。
毛巾是温热的,动作又轻又软,擦过
的时候,他还会低
亲一下,然后抬眼冲他笑。
“古月哥哥,你累了。”他说,“去床上睡吧。粥我温在锅里,夜里饿了喊我。”
古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帘是浅蓝色的,缀着蕾丝边,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棠棠钻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古月哥哥。”他小声说,“你知道吗?我盯了你三天,就想了三天一件事。”
“什么?”
“你看起来好可怜。”棠棠说,声音又轻又软,“我想安慰你。用我整个
。”
古月没说话。他把手臂收拢,把怀里那个软绵绵的身体抱紧了一点。
窗外传来车流声,远处有狗在叫。他的手机屏幕亮了,是前妻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去拿剩下的东西。他看也没看,把手机扣过去。
“睡吧。”他说。
“嗯。”棠棠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晚安,古月哥哥。以后每一天,都有我陪你了。”
古月闭上眼。月光凉凉地落在眼皮上,怀里的
温热地靠着他的胸
,呼吸平稳,像一只归了巢的小动物。
他很久没睡得这么沉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