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翘着二郎腿，目光直直地看着古月，“我们是后悔了。玩道具玩了这么多年，玩腻了。我儿子说得对……我们缺的，就是一根真正的、热乎的、会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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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又直白又大方，像在谈一桩生意。古月看着她……这个
气势太足，说话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不喜欢这种味道。
“你们缺？”古月说，“可我怎么觉得，你们不缺。”
“嗯？”
“你们看着我的样子，像看一根会走的
。”古月说，“可我这个，不是只有。”
苏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两团巨
跟着颤了颤。
“有意思。”她说，“棠棠，你眼光不错，找了个有脾气的。”
“妈！”棠棠跺了跺脚，脸红红的，“你别笑主！”
“行了行了。”苏芸摆摆手，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古月面前，仰着
看他……她一米七出，站在古月面前，还得仰，“古月是吧？我儿子喜欢你，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古月的胸
：“今晚，留下来吃饭。”
古月看着她。苏芸的睫毛很长，画着
致的眼线，目光又媚又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光吃饭？”他问。
“看本事。”苏芸说，转身走回沙发，坐下，跷起二郎腿，冲他勾了勾手指，“你要是真有我儿子说的那么厉害，今晚，我和你婉姨，都听你的。你要是虚有其表……”
她顿了顿，笑了：“那你今晚，就在客厅睡地板。”
古月看着她。纪婉坐在旁边，低着，耳根红透了，却偷偷抬眼看了古月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行。”古月说。
晚饭是棠棠做的，四菜一汤，摆了一桌。
苏芸和纪婉坐在对面，一边吃饭一边打量着古月，像在考察什么商品。
棠棠坐在古月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眼睛亮晶晶的。
“古月。”苏芸开，“你做什么工作的？”
“没工作。”古月说，“刚离婚，失业，兜里几万块。”
苏芸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说得这么直白：“那你想过以后吗？”
“想过了。”古月说，“先把
子过下去，再找份工作。”
“那你以后，养得起我儿子吗？”
古月看了她一眼：“他不让我养。他天天抢着给我做饭、洗脚、当狗。”
苏芸筷子一顿，随即笑出声来：“这孩子……”
纪婉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低声说：“吃饭就吃饭，别聊这些。”
苏芸笑着摆了摆手，低吃饭。古月发现，她看纪婉的目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这么多年，她们就是这么互相扶持着走过来的。
晚饭后，棠棠去洗碗，客厅里只剩下三个。
苏芸坐在沙发上，从茶几底下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吐出一团白雾，然后看着古月，慢悠悠地开：
“古月，你今晚，想好了怎么证明自己吗？”
古月看着她。
灯光下，苏芸穿着一件真丝衬衫，领微敞，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叼着烟，翘着腿，目光又媚又锐利，像一只打量猎物的母豹。
“怎么证明？”古月说，“脱了裤子，让你看够不够大？”
苏芸笑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行。”古月说。
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褪下去，又扯下内裤。
那根尺寸夸张的，就这么直愣愣地，
露在客厅的水晶灯光下。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苏芸手里的烟停在半空，烟灰积了一截，没掉。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咽了唾沫。
纪婉坐在旁边，先是别开眼，可没过两秒，又忍不住转回来，目光落在古月胯间，耳根慢慢地红透了，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古月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任由灯光打在那根东西上，看着沙发上这两个……一个巨御姐，一个冷艳美……看着她们的目光，从审视，一点点地，变成某种毫不掩饰的、饥渴的亮。
“……”苏芸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声音有点哑，“儿子没说错。”
她站起来，走到古月面前，蹲下身。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先是试探
地碰了一下
，然后握住了柱身。
她的手又软又热，带着一点汗意。
“
。”她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的大。”
纪婉坐在沙发上，看着苏芸跪在古月面前握住那根东西，嘴唇抿了抿，喉结动了动。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上，又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
古月低，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苏芸。刚才还气势压的上位者，此刻蹲在他腿间，握着他的，眼睛里的饥渴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不是缺吗？”古月说，“过来。”
两秒之后，纪婉也站了起来。
她走到古月面前，低着，耳根红透，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是第一次……真的……”
“知道。”古月说，“都是第一次。今晚，一个一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