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黛拉常用那双稚
的小手替他按摩,但康钰心疼她,总是不到一会儿功夫就把她搂到怀里揉手、高兴得要奖励她巧克力糖果吃;
后来黛拉长大了,这件事
便成了他们之间的“亲子活动”;
康钰很享受这种温馨舒坦的时刻,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完全的放松下来;
孩儿温柔体贴的陪伴与照顾让康钰糟糕的心
得到了改善;
此时此刻,他既欣慰又感动,只觉得前半生所失去的所有温暖都在此时得到了弥补;
心中百感
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伸手拉过着
孩儿、让她在自己怀里躺下,亲着她的额
愧疚地道:
“辛苦我的小囡了……总是麻烦你来照顾我……”
“别说这种话,”
黛拉亲了亲他的脸,回握住了他的手:“你说过的,我们要互相依靠、互相照顾……小时候你照顾我,现在就
到我来关心你了。”
康钰笑了,笑容很暖,同时也有几分心酸;
尽管黛拉不想提起,但她心中被那件事梗得难受,于是就将
埋进年长男
的胸膛,轻声问:
“是……姐姐打来的电话么?”
“嗯……”
康钰疲惫地叹息一声,“儿
都是前世的孽债……我和她这个
儿,竟是连仇
都不如。”
“那她打电话来做什么?”
黛拉捧住康钰的脸,心疼地问;
“无非就是钱。”
年长的男
闭上眼睛,像个筋疲力尽的孩子一样依偎在
孩儿的掌心里:“全世界只有你是
我……还好有你在,我的黛黛……”
“……”
他很少像现在这样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统领四方的康钰,而是一个孤独伤感到了骨子里的普通中年男
。
黛拉捧着他的脸,心里又酸又胀,几乎想要流泪;可难过的同时,她又生出一种诡异的幸福与激动……他知道她
他!
他知道自己是全世界最
他的
!
想到这里,她便用额
抵着年长男
的额
,以呼吸相
的极近距离、对他喃喃道:
“是啊,全世界只有我是最
你……所以你也要
我,知道吗?”
康钰尚不明白她话语里的
意,只是侧过脸、笑着亲了亲她的掌心,温声说:
“我当然
你……如果萍萍是我前世的孽债,那你大概就是我前世的
……”
说着,他便睁开眼,侧躺在枕上、与
孩儿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地向她道:
“我已经快活过半辈子,你就是我在这世上最牵挂的
……答应我黛黛,永远别做令我伤心的事
,好么?”
“……”
听到这句话,黛拉忽然陷
了沉默;
她望着康钰无言良久,最终轻轻点了点
……
“好……我保证……我一定不会做令你伤心的事
的……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