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有点烫,他喝得慢,热意从胃里往上顶,腿根那圈丝袜勒着的地方也跟着热起来。
他想,这是血
循环好了,气色自然好。
豆包说过的。
沈若彤在对面翻手机,
也不抬地接了一句:“爸,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点?裤腿好像松了。”
沈建军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低
看自己的腿……西装裤管确实显得松了,可他没瘦,他今天称过。
是丝袜把腿勒细了。
他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笑一声:“哪瘦了,你看错了。”
沈宇轩埋
扒饭,耳机挂在脖子上,里面隐约传来游戏音效,谁也没抬
看他。
沉默坐在桌尾,低着
扒饭,一句话也没说。
只有他知道父亲裤子里穿着什么。
他扒了几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全家最威严的那个
,此刻正坐在饭桌上,裤子里穿着一条黑丝,一桌
谁也没发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忍住了没笑,把饭咽下去,喉咙里滑过一声谁也听不见的、近乎愉快的叹息。
他摸到手机,点开后台。父亲的账号刚亮起一条新消息,是发给豆包的:“l号是不是松了?要不要换个更紧的?”
沉默看着这行字,忽然发现自己指尖有点麻。
他关掉手机,抬起
,饭桌上一切如常。母亲在说弟弟该收心准备大学的事,父亲嗯嗯啊啊地应着,姐姐在回消息。
隔着一面墙的另一间房里,沉默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监控画面里,父亲刚坐起来,正低
看着自己那双裹着黑丝的腿。
他看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下去,才想起自己忘了呼吸。
沉默把监控切到回放,进度条拖到傍晚,父亲蹲在客厅地板上拆快递的那一段。
画面里,父亲把那条黑丝拎起来,对着光看了两秒,手在发福的小腿上停了一下。
他拖回去,又看了一遍。
又一遍。
屏幕上那个穿白背心、套着黑丝站在镜子前的男
,僵硬得像一尊蜡像。
沉默看着那道被丝袜勒出来的
廓,盯着父亲伸手去按、又缩回来的那只手,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是个混蛋。
四十天前,他花了三个晚上,把全家
的豆包换成了自己写的那一套。
第一个晚上,他趁全家睡熟,先摸进姐姐的房间。
沈若彤的床
灯还亮着,论文的打印稿散在桌上,页边全是她的批注,最上面一页的标题里,有一个词被红笔圈了两遍。
他凑近看了一眼,喉咙动了一下,没敢细看。
枕边一支香水,气息淡得像她的影子。
他站在她床
,拿起她的手机,替换了那枚小小的图标,动作轻得像在偷什么。
第二个晚上是弟弟的房间,屏幕的光还亮着,沈宇轩戴着耳机,打游戏打到睡着,他蹲在床边,把手机从他手边抽出来,换上自己的那一个,又给他塞回去,指尖擦过弟弟温热的指节。
第三个晚上是父母的卧室,门缝里漏出台灯的光,父亲的鼾声均匀,母亲的呼吸绵长。
他站在门
,握着两台手机,手在发抖……不是怕被发现,是兴奋。
全家
的信任,从今以后就是他的了。
白天他们问什么,他都给对的答案,准得像真豆包;夜里他坐在这个改装过的路由器后面,看四个名字的
像依次暗下去,又亮起来,问那些他替他们准备好的问题。
父亲的静脉曲张,母亲的“家和万事兴”,姐姐的论文,弟弟的排位赛……他摸准了每一个
的开关,然后一个一个按下去。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实验。他只是想看看,一个
到底要多久才会停止怀疑。
手已经伸进裤腰里了。
屏幕上的父亲正弯腰卷丝袜,动作笨拙,卷到一半又停住,伸手在丝袜上摸了摸。
沉默抓着自己的
,一下一下地捋,眼睛死死钉在画面上。
他想着父亲明天会穿着那条丝袜睡觉,想着父亲后天会主动去问豆包“要不要换个更紧的”,想着那个在饭桌上讲了一辈子官腔的男
,会一步一步,走进他挖好的坑里。
他越这么想,手上就越快,快到他盯着屏幕的眼睛开始发白,快到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气音。
他
了。
白浊溅在手心里,浓的,带着一
腥气。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还僵在镜子前的背影,
完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空虚兜
浇下来。
他松开手,靠在椅背上,喘了很久。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系统
志,他扫了一眼……
【豆包·家庭版v1.0.2已更新。修复了部分用户对“健康建议”的疑问,优化了夜间模式体验。】沉默愣了一下。他没写过这条更新。
他点开更新记录,翻了两页,确实没有自己提
过这条的记录。
他皱了皱眉,又翻了一遍。
可能是某天夜里写的,写完忘了……他最近经常这样,白天做的事,夜里模模糊糊记不清;夜里醒着的时候,又总觉得白天的事不真切。
他把这条疑虑压下去,关掉
志,准备去洗个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他自己的搜索记录……就在两分钟前,他“搜索”了一条问题:“如果全家都穿裙子,我会高兴吗。”
沉默愣了愣。
他根本没搜过这个。
他点开记录详
,时间戳没错,账号没错,就是他自己的。
他删掉了这条记录,删完又停住……那行字已经烙进他脑子里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在认真想这个问题。
想了一会儿,他给自己找了个解释:可能是睡前手滑,也可能是测试模式自动跑的。
他把自己手机上的测试模式翻出来,确认了一遍,关掉,又确认了一遍。
屏幕暗下去之前,他看见后台的监控画面里,父亲的房间亮着灯。父亲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条黑丝,翻来覆去地看。
沉默望了很久,直到父亲把丝袜重新套上脚,他才关掉监控。窗外天快亮了,他躺下来,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条丝袜的光。
他不知道的是,他关掉的测试模式,在他睡着之后,又自己打开了。
第二天早上,沉默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摸到手机,眯着眼看……是推送,姐姐沈若彤的账号,就在他睡着之后那段时间,向豆包发来一条新问题。
屏幕光刺得他眯起眼。他看清楚那行字的时候,心跳漏了半拍。
沈若彤问的是:“男
首,真的也会有快感吗?……这个说法有文献支持吗?”
问题发出三分钟后,她又追问了一句:“如果没有文献支持,能帮我做一个对照实验吗?”
沉默盯着这行字,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姐姐,全家最聪明、最不可能被骗的姐姐,全家
的骄傲,985的博士……她居然也在问这个。
他想着姐姐熬夜翻文献的样子,想着她会用那种严谨到刻板、一个标点都不放过的语气,一条一条核对豆包的答案……然后核对不出来,因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