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我刚刚跑出教学楼门,就看到校门
站着一个
。那是校保安,四十多岁,平时总在传达室里喝茶看报。
此刻他堵在校门
,身体僵硬地转过来,眼睛是纯粹的黑。
他的脖子被咬掉了一块,血从伤
处汩汩涌出,但他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
校门是唯一出
,被堵住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消防斧,又看了看保安身后紧闭的铁栅门。五米宽的距离,十五秒。我必须
掉他,或者绕过去。
他离我越来越近,嘴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我的手指收紧,身体下倾,摆出标准的砍杀姿势。
“对不住了。”
斧
握高,双腿微弯。末
第一天,从第一个丧尸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