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声音落下去。
我的意识从白色空间里弹出来,回到一片黑暗中。
眼皮很重,身体下面还是妈妈的大床,被子和枕
的触感回来了。
空气里的味道也回来了,妈妈那
幽香和苏酥那
清甜混在一起。
左边是妈妈均匀绵长的呼吸,右边是苏酥缩成一团的软和身体。
而我两腿之间的地方一片冰凉黏腻。
内裤湿透了一大片,
从侧边渗出来,把大腿根和睡裤内侧都弄湿了。
量很大,睾丸还在发酸,
虽然已经软下去,但马眼那里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
体。
我
吸了一
气,把脸埋进枕
里。枕
上全是妈妈的香味,和梦里一模一样,只是淡了很多。
窗外天还没亮,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丝灰白色的光。旁边妈妈翻了个身,我感觉到她的体温朝我这边挪了一点。
我仰面躺着不敢动,等两腿之间的冰凉感慢慢变成黏稠的湿意,又等着那种湿意被体温捂成温热。
闭上眼睛,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残存。
妈妈婚纱下的巨
,一线天的缝隙,内壁的温度,她喊我名字时黏腻的尾音,还有那句“妈妈给明明生孩子”。
我再次
睡前最后想到的一件事是,都怪记忆异能,害我又被带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