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过渡曲线陡峭得惊
。
我不由看得
迷,好在忙碌中的妈妈浑然不觉。
“嗯,就这样。”妈妈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问我,“明明,你明天出去,大概要带多少东西?”
“一天来回,够路上用的就行。”我把清单递给她看,“水两瓶,压缩饼
两包,巧克力若
补充糖分。药品的话,止血带一卷,碘伏一小瓶,纱布两卷,止痛药一板。不用多,少了轻便,多了反而碍事。”
妈妈看了一眼清单,点
去储物间配东西。
这时苏酥从客厅跟过来,站在厨房门
,两只手背在身后。
“哥哥,我可以做点什么?”
“你陪着妈妈清点物资,我去检查斧
和望远镜。”
小姑娘点点
,转身跑向储物间。
她跑起来的姿势很轻,步子迈得很小,
发在身后甩动。
淡黄色睡衣的下摆
起来,露出腰侧一小截白
的皮肤,然后落回去盖住。
我回到杂物间,拿出消防斧检查斧柄和刃
。
在磨刀石上磨了几分钟,又用湿布把刃面擦
净。
望远镜的镜片用软布轻轻擦拭,镜筒内部的透镜没有发霉,调焦机构也顺滑。
一切就绪后,我把两样东西装进一个
绿色的帆布包里,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楼下的客厅里,妈妈和苏酥正在往另一个帆布包里装东西。
妈妈蹲在储物柜前面翻找药品,家居服的领
随着动作垂下来,从正面看完全敞开了,雪白的
从锁骨下方鼓出来,两个饱满的弧度在领
内若隐若现。
苏酥站在旁边递东西,偶尔弯腰去看柜子里的物品,睡衣的领
同样下垂,只是弧度和分量都小了许多,还有巨大的发展空间。
我移开视线,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了看外面。
天色暗下来了,小区里的丧尸还在游
,数量看起来没白天那么多,但个体之间的距离更分散。
收音机在客厅角落滋滋响了两声,然后播出一条断断续续的公告。
“……广大市民请注意,请尽量留在室内,关好门窗,不要外出。救援工作正在组织当中,请等待进一步通知……”
后面是一串电流杂音,听不清了。
我关掉收音机。
等待救援,说的没错,但很难视线。
大多数普通
家里没有存粮的习惯,冰箱里的东西吃完之后,就必须出门找吃的。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地狱。
“妈妈,东西收好了吗?”
“快好了。”妈妈从储物间探出
来,“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不用,够用就行。”
妈妈拎着两个帆布包走出来,把其中一个放在玄关鞋柜上,和我的并排。她在门
站定,看着外面的夜色,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明明,”她转过身来,正对着我,“明天,一定要小心。”
米白色家居服在她转身的动作里被身体带起来,胸
的布料被短暂地撑紧又松开,那对沉甸甸的
房晃了一下。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身影投
在走廊墙壁上,勾勒出一个上宽下窄的剪影。
“嗯。”我点
,“都准备好了,明天出发。”
夜
了,妈妈把斧
和帆布包都放在主卧门
,和苏酥一起进了房间。
我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主卧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苏酥在问妈妈“哥哥真的没事吗”,妈妈回答“没事的,你哥长大了”。
我在客房门
站了几秒,然后推门进去。
明天出发,去接姐姐回家。
一切还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