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不可思议，掌心每按一次，就有新的
从侧面挤出来。
我把房往上托了托，掂了掂重量，比想象中还要重，托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根处连着身体的筋膜被拉紧，松手落下去又
出一记水波似的回弹！
“唔嗯……”
妈妈强忍着才没从嘴里漏出更大的声音，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绷紧了，背弓起来，肩膀往后退，把胸
送得更靠前了一些。
呼吸变得又粗又急，胸膛在掌心里一起一伏，每次呼吸都把房往我手指的方向推一截。
“坏儿子，妈妈还没同意呢。”
妈妈嗔怪道，但手上又开始动了，撸动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不少，掌心每次滑到底部都会重重地按一下，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手上的动作。
我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从侧面捏住了那颗硬起来的尖，隔着布料轻轻碾了两下。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嘶！”
妈妈狠狠掐了一下我的大腿。我疼得倒吸一气，手收回来了一瞬，然后又伸回去。
但我知道，美母的身体已经软了。
摸到的那侧房下面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掌心贴住的时候能感觉到滑腻的
意，那
幽香从沟
处蒸腾出来，混着汗味和体温，钻进我的鼻腔里，让我整个
的注意力都被那一处吸住了。
手掌下的随着妈妈每次呼吸都在轻轻颤动，那种颤动的频率和幅度都在慢慢加大。
“明明，你轻一点。”
妈妈苦苦哀求，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在讲台上讲课的教师了，声调变得绵软，每个字都无比娇媚。
这哪里还像是个大学教授？分明就是被我揉到动了
的
！
手上的撸动一直在继续，我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弓弦，从脚底到后颈全被拉成了一条直线。
我知道自己到极限了，但还差最后一截。
妈妈那边的况也差不多，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绞在了一起，家居服的下摆被蹭到了膝盖上面，腿根处在被子下面轻轻蹭着彼此，动作很小，但频率很快。
忽然，我回忆起妈妈平
里保守严谨的学术气质，于是故意调侃：
“妈妈。”
“怎么了......小坏蛋？啊，别捏妈妈的
，咿齁?，不要！”
“妈妈，你就不担心帮我发泄之后，我明天没
力吗？不是说一滴十滴血吗？”
妈妈的手还在动，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喘着气开。
“一滴十滴血……这个说法其实不科学。”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她的语气短暂地回到了讲台上的状态，跟条件反
一样。
“
里绝大部分是黏和水分，蛋白质含量极低，一次损失的营养对青少年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你只要不觉得疼，适当地发泄反而有利于缓解焦虑，改善睡眠质量。”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妈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解释什么，声音小了下去，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所以没事的明明，你不用担心。”
我咬着牙，不再说话，重新捏住她的房用力揉搓。
这次的力度比之前大了许多，指缝间溢出来的被揉得不断变形，尖硬邦邦地戳在掌心里，每次碾过都会让妈妈的身体抽一下。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妈妈的手掌从柱身底部往上一撸到底，然后按在顶端不动了。
“明明，快了吗？”
我没回答，因为已经快了。
最后一波酥麻从会
冲到小腹的时候，我猛地把腰往前一顶，狠狠撞在妈妈的小腹上，然后低吼一声，了出来！
一一地
出去，打在妈妈的睡衣上，大部分都糊在了她的小腹和下胸位置，量多到浸透了布料，在衣料表面形成一层黏稠的湿痕。
妈妈的手还维持着握姿没有松开，掌心里全是柱身滑腻的温度，掌根压在我的小腹上，能感觉到每一她的手掌就跟着震一下。
她本来就被我揉得快要到了，此刻大腿根部绞得更紧，膝盖互相碾压着，小腹绷得硬邦邦的，整个蜷成了半个圈。
被这次刺激一冲，妈妈的身体直直地弹了一下，腰离开床面又落下来。
“唔嗯……”
这次她没能完全压住，呻吟从压抑的喉管里溢出来，声音不大，但尾音拖得很长。
两条腿在被子里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大腿内侧的肌一抽一抽地痉挛，膝盖硌在我的腿骨上，一阵一阵地颤抖。
我感觉到贴合的小腹上那层睡衣瞬间变得湿热，不像是被我的打湿的那种黏腻，更像是一比自己体温高出一截的体从妈妈体内涌出来，浸透了她自己的内裤，又在布料上留下大面积湿痕。
那量实在是太大了，像妈妈尿床了一样，她
下面的床单肯定也被弄湿了。
妈妈的
香混杂着我的味道，在三共用的被子里弥漫开来。
那味道浓得化不开，甜腻混着淡淡的腥涩，一层一层叠在一起，堵在我的鼻孔里。
妈妈侧躺着失神了好一会儿，胸起伏的节奏缓下来之后，才把脸埋进我的胸膛，额贴着我的锁骨。
“小冤家，这下舒服了吧？”
感受着妈妈平稳下来的心跳，我点了点。
“嗯。”
其实我还是很胀，十五岁的身体力旺盛得不像话，一次根本不够。
但妈妈的手已经很酸了，从刚才她僵硬的手腕姿势就能看出来。
她为了配合我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身体也累到了极点。
“睡吧。”
妈妈没有再说什么，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脸还贴在我胸。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小腹的起伏跟着慢下来。
她的腿还夹着，但不再蹭了，就那样松松地蜷着，把自己的身体收成一个柔软的球。
我也闭上了眼睛，与妈妈相拥而眠。
但我没发现的是，在床的最右侧，苏酥早就翻了个身，脸朝门的方向侧躺着，两只耳朵红得和熟透的樱桃一样。
妹妹紧闭着眼睛，呼吸装得比自己睡着时还要稳，只有床单上慢慢扩散开的水迹
露了她醒着的事实。
苏酥一直没睡，毕竟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床铺不停地摇晃下，怎么可能睡得着！
妈妈脱我内裤的时候她醒了，握住我的
时妈妈的那声惊呼她也听到了，后面那句“怎么这么大”自然也进了她的耳朵。
小妮子一直闭着眼睛，一直假装自己在睡，一直忍到妈妈高后和哥哥相拥而眠。
被子里那混杂着气味，她全闻到了。
更让苏酥羞耻的是，仅仅是听着哥哥妈妈不伦的声音，闻到那靡的气温，少就一泻千里，湿身了。
要不是我和妈妈都沉浸在高的余韵中，必然能发现苏酥夹紧双腿、双手死命捂住嘴
的颤抖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