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巾,一手擦下面,一手擦胸前溢出的初
,边擦还
也不回地指挥起来:“赶紧穿好衣服 开窗通风。”
我连裤子都还没穿上,毕竟下面还硬的像根烧火棍,愣在那不知所措。
我妈瞥了我一眼,没好气道:“还愣着
嘛,动作麻利地。”我这才一边等着开着窗户散味道,一边甩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大
。
妈妈整理好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没憋住笑了出来,托着大肚子走到我面前,附耳道:“傻孩子,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下个月你办婚礼前,我还没到预产期呢,不还能见面吗”。
我无奈地摇摇
,整理好自己挽着妈妈的手一起去了后台。
仪式开始,既是团长也是丈夫的杜海,给他的
妻我的妈妈亲自卸衔,完成这场退役仪式。
望着我妈妈笨重的身子,这个还有两年就要五十岁的
已经是第四胎了,回想起这八年来我和妈妈宛如游击战的母子故事,竟然鼻尖一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