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藏好,绝不离身。”
“滚出这里。”
这四个字几乎是从晏瑾的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来的。
赫淮烬撑着地面缓缓直起腰身。
直到这一刻,他那具极具男
荷尔蒙
发力的身量才真正完全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
瘦的窄腰,即便身上仅仅套着一件被汗水浸透、半透明的白色里衣,也能清晰窥见底下那层块垒分明、犹如铁铸般的腱
廓。
这副充斥着原始雄
力量的躯体,与晏瑾那具常年残疾瘫痪、只能枯瘦地困在
椅上的冰冷身体形成了残忍而鲜明的对照。
他默不作声地往后倒退了三步,对着
椅上的男
躬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向密室那扇厚重的石门。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晏瑾脱力般地闭上了双眼。
他的手指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这绝对不是因为尚未褪去的寒毒,因为那
寒之气刚才已经被至阳的
血强行压制。
他此刻的战栗纯粹是因为……方才赫淮烬离开时露出的那个眼神,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让他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被
剥光了衣裳看穿底牌的巨大恐惧。
他晏瑾苦心孤诣在朝堂上经营了八年之久的无懈可击,今夜在这条北狄送来的野狗面前,竟然扒得
光,露出了最
、最丑陋的底裤。
不能再放任自己去回味了。
晏瑾狠狠咬了咬牙,从
椅侧面的暗格里扯出
净的丝帕,胡
擦拭掉嘴角残留的血迹,正要张
唤心腹李福进来替自己更衣遮掩……
轰!密室厚重的石门外,突然炸响了一阵急促杂
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低声争执。
李福惊恐万状的嗓音透过石门传了进来,带着濒死的颤抖:“大
!大
不好了……摄政王带着大内御林军强闯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