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脚踝彻底
露在空气中——足背皮肤细腻得能看清底下青紫的血管,足趾因寒意而微微蜷缩着,整只脚窄得甚至比赫淮烬的一只宽大掌心还要小上一圈。
赫淮烬双手捧着那只玉石般的脚,虔诚得像是在供奉一件稍触即碎的稀世珍宝。
紧接着,他毫无预兆地垂首,温热的唇瓣径直印上了晏瑾冰凉的足背。
当那个触感温热的吻落下时,晏瑾浑身剧烈一颤,足趾如触电般痉挛着紧紧绷起……赫淮烬的唇舌滚烫,却带着冰水泡过后残存的一丝颤栗凉意,死死贴着他足背薄薄的皮肤,那
灼烧感如同细密的针尖,无孔不
地扎进他的骨缝
处。
这绝不是敷衍了事的轻触,也不是心血来
的戏谑。
赫淮烬的薄唇顺着他足背上凸起的细密筋骨,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贪婪挪移,从脚心中央一路游走厮磨到内侧的凸起踝骨,挺直的鼻尖放肆地刮蹭着娇
的皮肤,滚烫的吐息全数
洒在那截白得发青的脚踝上。
这个姿态既卑微到尘埃里,又侵略到骨子里。
晏瑾整条右腿都在剧烈痉挛发颤,酥麻的热流从脚踝一路电击般蹿上髋骨,那
灭顶的战栗感撞得他连胸腔里的呼吸都彻底
了节拍。
他下意识地想要把脚缩回来,可赫淮烬扣在他脚踝上的铁掌稳如泰山,粗糙的拇指死死按压在那条剧烈跳动的青色血管上,力道不大,却牢不可
,让他根本无处逃遁。
赫淮烬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被湿发凌
遮挡半边的
褐色
渊般的瞳孔从下方凶狠地窥探上来,薄唇依旧暧昧地死死贴在晏瑾的脚踝内侧,眼神里流露出的分明是一种饿狼扑食般的、赤
的兽欲饥饿。
他哑着嗓子开了
,每一次唇瓣的翕动,都毫无间隙地狠狠碾过晏瑾踝骨上那层薄可透光的皮肤。
“大
,这么娇
的地方……
才方才洗的时候,是不是还没洗
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