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你睡着的时候打小呼噜了,挺好听的。”
“我才不打呼噜。”她把萝卜
嚼得嘎嘣响,眼睛还是盯着他,“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占我便宜了?”
“趁你睡着了占你便宜?”张小龙把托盘放在床
柜上,站起来拍拍裤腿,“我张小龙是那种
吗?再说了咱是合法夫妻,哪有什么趁
之危这一说。”
“那你昨天晚上关灯以后
什么了?”
“睡觉呗。你睡得跟小猪一样,我还给你掖了掖被子,你一脚把我蹬开了。”
孙小敏把被子掀开,坐起来。
她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昨晚那件碎花短袖,领
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锁骨,裤子还是那条家常的
色裤子,裤腿卷到小腿肚。
身上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除了大腿内侧有点酸,好像走了很长的路。
她把短袖领
拉正,又把裤腿放下来,心里那个疑惑还是没散。
昨晚那个模糊的片段里他好像压在她身上,咬着牙关,脸上的表
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咬着牙?”她忽然问。
张小龙正弯着腰捡拖鞋,听见这话手上顿了一下,然后直起腰来看着她,“什么咬着牙?”
“我感觉你咬着牙。”
“你说什么呢。做梦了吧。”他把拖鞋放回床脚,拍拍手上的灰,转身往门
走,“粥趁热喝了,我今天上午有教研会,得早点去。”
孙小敏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今天早上太勤快了——做饭、端托盘、喂煎蛋,殷勤得不像平时那个连自己袜子都找不着的张小龙。
她说不上来这种殷勤是心虚还是得意。
她端起粥喝了一
,粥是小米的,放了红枣,甜甜的,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把煎蛋夹进粥里搅了搅,又想起昨晚那个模糊的片段——好像有一
滚烫的东西从自己身体最
处涌出来,暖暖的,满满的,把自己从
到脚灌了个透。
那种感觉不像梦,可她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只知道这个早上她醒来时,浑身上下有一点懒懒的、酸酸的,还有一点心里
说不清的甜。
她把粥喝完了,端着托盘去厨房洗了碗。
在厨房窗
看见张小龙推着自行车从楼道里出来,跨上车歪歪扭扭地骑远了。
阳光照在他蓝格子衬衫上,亮堂堂的。
她靠在橱柜边上擦了擦手,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做个梦还跟真的一样。”
说完自己笑了,摇摇
,把围裙系上,开始收拾灶台。水龙
哗哗地流着,她洗着洗着忽然停下来,盯着窗外出了一会儿神。
那到底是不是梦?她不确定。可她确定的是,这个梦挺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