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关节——你的肩膀、手肘、手腕、胯骨、膝盖、脚踝——都会被
确地固定住。你不会再有丝毫挪动的空间。你会像一只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挣扎都只能是一种无力的、待宰般的颤抖。这一点,请你现在就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陈助理说到最后,语气中那种近乎执拗的“解释欲”,已经明显超出了单纯工作说明的范畴。
那里面掺杂着一种他自己都没能完全察觉到的、令
难以理解的责任感——他甚至希望自己的这番描述能够吓退陶怡。
一直坐在办公桌后,手肘撑在扶手上,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姿态优雅而冷峻的冷总监,眉
再次不可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
她那双如同冰刃般的眼睛淡淡地扫过陈助理的背影,
红色的嘴唇在咖啡杯的边缘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跟了陈助理一年多了。
这个小伙子业务能力极强,做事果断狠辣,但就是偶尔会冒出这种“不合时宜”的“老师心态”。
在极夜,
优就是工具,工具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原理,只需要服从和执行。
这种过多的解释和所谓的“心理建设”,在她看来,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但是,当陈助理回过
来看向她,等待她的进一步指示时,冷总监那原本皱起的眉
却没有发作。
她只是用一种带着审视和默许的目光看着陈助理,随后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对着陈助理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
,做出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那意思很明确:既然你坚持要做这些多余的事
,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但仅此一次。
得到冷总监的默许后,陈助理不再有任何迟疑。他走到陶怡的身侧,伸出双手,轻轻地扶住了她那被绳索反吊而被迫紧绷的肩
。
“接下来,我需要你把身体向前倾,趴在这个架子上面。”陈助理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带感
的指令式,“双手继续保持背在身后的姿势,我会用绳子将你的上半身和这个架子固定在一起。”
陶怡因为双手被反吊而高高挺起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极其狼狈和羞耻——只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赤
着大片肌肤,被粗糙的绳索勒得紧紧地固定在这个冰冷的金属架子前。
她能感觉到冷总监那如同针扎般的目光正一遍遍地扫过她
露的身体,仿佛在评估每一寸肌肤的耐受度。
她咬了咬牙,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因为出汗而有些滑落。
她尝试向前迈了一步,因为双手被反吊的缘故,她失去平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陈助理适时地伸出手,稳住了她的肩膀,引导她向前。
当陶怡那饱满的、被绳索勒得鼓胀的胸部和柔软的腹部,贴在那冰冷坚硬的黑色金属横梁上时,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金属的冰冷透过她薄薄的内衣布料,迅速传递到她火热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
皮疙瘩。
她的脸被迫侧躺着贴在架子的立柱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把腿站直。”陈助理站在她的身侧命令道。
陶怡顺从地伸直了双腿,那双被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踝和穿着帆布鞋的脚掌并拢在一起。
陈助理蹲下身,拿起地上剩余的麻绳。
他将绳索对折,从陶怡的左脚踝开始,将粗糙的绳索在脚踝上方三指宽的位置紧紧地缠绕了三圈。
那力道
准而沉重,既能将她的双腿彻底锁死,又不会立刻切断血
循环。
绳索将陶怡白皙的脚踝勒出了两道
的凹陷,白色的棉袜边缘被勒得翻起。
随后,绳索被牵引到架子底部的金属横杆上,紧紧地缠绕了两圈,然后又回到陶怡的右脚踝,再次缠绕三圈,将她的右脚踝同样牢牢地固定在架子底部。
陈助理伸手轻轻拽了拽绳索,确认固定稳固后,他又取出了新的绳索,分别在陶怡的小腿肚上方、膝盖窝下方、以及大腿根部等位置,用同样的手法将其与架子的立柱进行绑定。
陶怡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每一段绳索的收紧,都意味着她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被从这个冰冷的金属架子上“借走”,被强制地融为一体。
她的双腿被绳索以一种极其
确的角度固定在架子两侧,分开了大约与肩同宽的宽度,让她无法并拢,也无法踢蹬。
完成了下半身的绑定后,陈助理站起身来,取出一根更长的绳索。
他将绳索绕过陶怡的腰部,将她那带着一层柔软脂肪的腰肢紧紧地勒向架子的横梁,在身后打了一个死结。
紧接着,绳索再次向上,穿过她那被反吊在背后的双手腕部
叉处,然后绕过她的脖颈,以一种极其复杂的“8”字缠绕手法,与架子顶端的横梁固定在一起。
随着最后一根绳索被陈助理用力拉紧,陶怡的身体彻底被定型在了这个巨大的金属束缚架上。
她的双脚被分开固定在架子底部,小腿被绳索勒紧在立柱上。
她的腰部被死死地箍在横梁上,上半身被迫紧贴着冰冷的金属架。
她那对丰满的、被白色内衣包裹的d罩杯
房,因为上半身前倾和胸部绳索的勒紧,从架子的横梁两侧挤出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
感曲线。
她的双手被反吊在背后,高高扬起,十根手指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正如陈助理所说的那样,除了手指,她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能活动的肌
,都被绳索死死地咬住,动弹不得。
陶怡大
大
地喘息着,胸部剧烈起伏,却只能在绳索允许的微小范围内起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麻绳粗糙的纹理在她
露的肌肤上留下的每一道印记,那些印记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滚烫。
因为身体被长时间固定在同一个姿势,她的肩关节和膝盖开始传来一阵阵酸胀和轻微的疼痛。
一滴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鼻梁滴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感觉如何?”陈助理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审讯者般的冷静,
“有没有任何麻木或者刺痛感?如果有的话,说明绳索压迫到了关键的神经,需要立即松开调整。”
陶怡艰难地转过
,黑框眼镜后的双眼有些湿润,她看着站在她侧前方的陈助理,又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正慢悠悠喝着咖啡、面无表
地看着她的冷总监。
她用力地抿了抿嘴唇,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努力压制住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我可以坚持。”陶怡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带着一种近乎倔强的坚定。
陈助理看着陶怡那张被绳索勒得微微涨红的可
脸庞,看着她那双含着泪水却依然不肯服输的眼睛,又看了看她那被绳索和架子勾勒出的充满
感和屈辱的身体曲线,最终,他轻轻地、不易察觉地叹了一
气。
那声叹息,在空旷的面试间里一闪而过,没有引起任何
的注意,除了他自己。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开始着手进行解绑。
与捆绑时的粗
和高效不同,解绑的过程需要更加耐心和细致。
陈助理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复杂的绳结之间,熟练地解开了一道道锁扣。
随着绳索一根根地被松开,陶怡感觉那如同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