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数字又跳回了99.9。看来初雪的自制力还在起作用,她在每一次波动后,都能强行将数值压回危险线以下。
但这就像在刀尖上跳舞。
她能坚持多久?
放学铃声响起时,林初阳几乎虚脱。这一天的
神消耗,比通宵赶报告还要累上百倍。
“哥,一起回家吗?”
初雪站在教室门
,背着书包,微笑着看他。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
镶上了一道金边。
“嗯。”
林初阳应了一声,声音
涩。
两
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是他们每天的例行公事,但今天,每一步都让林初阳感到沉重。
他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避免任何肢体接触。
但初雪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说,她装作没有察觉。
她像往常一样,轻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篮球社的练习赛、文化祭的筹备、某个老师闹的笑话。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风铃在响。
可林初阳听见的,是她平静语调下压抑的喘息。很轻微,但他现在能分辨出来。
他看见了初雪耳后越来越明显的红晕。
他看见了初雪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擦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在“详细分析”的标注下,变得无比醒目。
【对象:林初雪|实时记录】
· 17:05:行走时大腿摩擦产生快感。
欲值波动:+0.7
· 17:08:幻想与目标(兄长)牵手。
欲值波动:+1.1
· 17:15:闻到目标(兄长)身上汗味(轻微)。
欲值波动:+2.3
数字在跳动。
99.7、100.8、102.1——
又压回去了。
99.4、100.2、99.9……
初雪在用多大的力气控制自己?
林初阳不敢想。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到家后,初雪如常准备晚餐。
她在厨房里忙碌,切菜、炒菜、煮汤,动作熟练得像专业的厨师。
油烟机的轰鸣声中,传来她哼歌的声音——是某首流行的
歌,但她只哼旋律,不唱歌词。
林初阳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实际上视线一直追随着厨房里的那个身影。
初雪穿着围裙,腰间的带子系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她抬手拿调料时,围裙下摆会提起,露出包裹在牛仔裤里的一小截腰身皮肤。
白皙,细腻,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初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晚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但每一样都很
致。初雪的厨艺很好,这是她照顾自己和生活能力的体现。
“我开动了。”
两
合掌,开始吃饭。
席间很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初雪吃得不多,每一
都细嚼慢咽,姿态优雅。
林初阳却味同嚼蜡。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初雪
顶的数字吸引。那个“99”在晚餐期间缓慢攀升,一度达到99.8,又在初雪
呼吸几次后,回落到了99.3。
就像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而他是这场战争的起因,却只能坐在场边,眼睁睁看着妹妹独自挣扎。
晚饭后,初雪收拾碗筷,林初阳想帮忙,被她轻轻推开。
“哥你去休息吧,今天看起来特别累。”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腕。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皮肤相触的面积不超过两平方厘米,持续时间不到半秒。
但林初阳看见了。
初雪
顶的数字,从99.3跳到了100.1。
虽然立刻又压回了99.5,但那一瞬间的突
,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临界点越来越近了。
初雪的自制力,正在被一点点磨蚀。
晚上九点,初雪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浴室。
那是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衣,保守的款式,扣子一直扣到领
。她的
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水珠从发梢滴落,滑进睡衣领
,消失在那片柔软的布料下。
“哥,浴室空出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沐浴后的慵懒。
“嗯。”
林初阳低着
,不敢看她,快步走进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热气和水雾,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是他和初雪共用的那款,白茶味的。
架子上挂着初雪刚换下的内衣,白色的,蕾丝边,小巧而
致。
林初阳立刻移开视线。
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了脑海里。
他快速冲了个冷水澡,试图让混
的大脑冷静下来。水流冲击着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可身体
处的燥热却无法平息。
今晚要做的事,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
。
(这是治疗。)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是为了救她。)
(别无选择。)
从浴室出来时,初雪已经在客厅里看电视了。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睡衣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的表
很专注,但林初阳看得出,她的眼神是空
的——她根本没在看电视。
“哥,要看吗?”初雪问,声音有些飘忽。
“不了,我还有点作业。”
林初阳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他长长地吐出一
气。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走到书桌前坐下,却没有开灯,就这样在黑暗中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声“嘀嗒”,都像是倒计时的鼓点。
十点。
十一点。
午夜。
凌晨一点。
整个公寓安静得可怕。客厅的电视已经关了,初雪的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声响。
她应该睡着了。
林初阳站起身,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
没有声音。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
的绿色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初雪的房门紧闭着,门缝下没有透出灯光。
林初阳赤脚走出房间,地板冰凉的温度从脚底传来。
他像个潜
敌营的间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走廊只有五米长,但他走了整整两分钟。
停在初雪房门前。
手搭在门把手上。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从这里开始,就是无法回
的路了。)
他闭上眼睛,
吸一
气。
(我是医生。这是手术。为了拯救病
。)
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