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彻底紊
、沉沦的妹妹的身姿。这景象太过悖逆,几乎将我残存的理
击得
碎。
但,效果是压倒
的。方框中的数值开始瀑布般跌落。
90、70、50……
终于,初雪全身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被闷在掌心里的、格外高亢短促的抽泣,如同断线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数值稳稳停在了40。
“疏导”结束,死寂重新笼罩房间。我松开几乎僵硬的手,大
喘息。
初雪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
彻满足的恬静睡容。
而我,又一次,朝着更
的、无法回
的渊薮,坠落了一步。
回到自己房间,我对着手中已然“使用过”的器具,茫然失措。
塞进抽屉?床底?
无论藏在何处,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初雪发现。
最终,我用毛巾将它层层包裹,如同埋葬罪证般,塞进了衣柜最
处一个陈旧的纸箱底层——那里面,还装着儿时的玩具。
往昔纯真的记忆之上,如今覆盖着玷污妹妹的道具。
凝视着这一幕,我只能再次,发出一声沉重到近乎窒息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