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治疗”带来的生理反应,更是一种黑暗的、被眼前景象和手中触感所挑起的、纯粹的欲望。
我竟然……对自己的妹妹……
这认知让我几乎崩溃。
然而,即便如此“
”的“治疗”,效果依然不尽
意。
不知过了多久,当初雪的身体终于在一次漫长的痉挛后彻底瘫软下去时,我看向方框。
数值停在了【85】。
下降了,但远远不够。她依然没有获得完全的释放,只是被强行推到了一个疲惫的临界点,暂时平息。脸上还残留着痛苦与未满足
织的痕迹。
冰冷的、无机的器具,终究无法填补她内心
处那个
益扩大的、渴求着“生体”的空
。
我绝望地抬
,看向方框。它仿佛在嘲弄我的无能,闪烁出新的、更令
心寒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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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检测到对象【耐受
(重度)】已形成。
辅助器具刺激已无法解决根本需求。
对象正在渴求更具生命热度、更真实的生理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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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受
(重度)。
连器具,都彻底失效了。
更具生命热度、更真实的生理
刺激……她在渴求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万策尽矣。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绝望压垮的瞬间,方框再次滚动,最终,也是最残酷的一条“建议”,如同最终判决书般呈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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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疏导方案】
当前唯一有效方案:施术者(林初阳)进行黏膜直接结合(
)。
预期效果:可彻底、长效解决当前危机。
注意:此为终极手段,请谨慎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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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黏膜直接结合。
。
我。和初雪。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一直冷冰冰指导我“治疗”的系统,终于,赤
地要求我跨越兄妹之间最根本、最不可逾越的那条禁忌底线。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做到……”
我无力地跌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手中的器具滑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怎么可能做得到?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
如果真的做了那种事,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的
生,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那将是永恒的污点,是无法愈合的撕裂。
可是,我的视线无法从初雪身上移开。
她瘫软在床上,胸
仍在剧烈起伏,脸上泪痕未
,眉
因未消散的欲望和痛苦而紧蹙。
而她
顶的方框里,那个可怕的数字,正从【85】开始,以
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向上攀升。
86……88……90……
『警告:数值突
95,理
崩坏风险急剧升高』
冰冷的提示音仿佛在我脑中直接响起。
如果我就此停手,如果我不采取这“最终方案”,几个小时后,当初雪醒来,或者甚至在梦中,那个数字就会达到100。
然后,“理
崩坏”的警告将成为现实。
那个完美的林初雪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会是一
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可能做出任何事
的野兽。
她会毁掉自己,也可能在无意识中毁掉我,毁掉这个家。
“呜……好难受……救救我……哥哥……”
床上,初雪在无意识的梦呓中,流着泪,喊出了我的名字。
那声音微弱、痛苦,充满了无助的依赖。
(必须保护她……我必须……保护初雪……)
一种扭曲到极致的“义务感”和“保护欲”,如同黑色的藤蔓,紧紧缠住了我的心脏,扼杀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作为哥哥,保护妹妹是天职。为了保护她,哪怕要犯下最
的罪孽,踏
最黑暗的禁忌,也在所不惜。
“…………这是,最后的治疗。”
我对着空气,对着这片弥漫着
欲与罪恶的黑暗,嘶哑地低语。
是的。
这是最终手段。
是拯救病
生命的最后一台手术。
为了救
,医生可以使用任何方法,哪怕那方法本身充满争议,哪怕需要切开最神圣的部位。
我缓缓地、如同提线木偶般站起身。
手指,伸向了自己睡裤的腰带。
金属搭扣被解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在死寂的房间里,那声音清晰得可怕。
听起来,就像是某扇通往万劫不复
渊的门,被正式打开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