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往我胸
蹭了蹭，帽兜边缘刮过我的下
。
“……今天法语课好无聊。老师讲了一个半小时的虚拟式。
家全程在想你。”
声音闷在我胸里，带着震动。
“想你想得裙子里面又湿了。”
语气平平的，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所以快点回家。”
她从我胸抬起脸来，刘海底下那双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走廊尽
窗户透进来的夕阳光。
“家忍了一整节课了。”
她的手从我腰侧移到手腕上，袖子盖着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往楼梯方向拽。
“走。”
“回家。”
步子很快，裙摆在腿间晃来晃去。
走楼梯时我在她后面半步，视线平着她裙摆下缘。
黑色布料随下楼的动作一上一下，偶尔能瞥见大腿后侧那片白腻的皮肤，和更往上的、被裙摆
影遮住的——
她忽然回过。
“……你在看哪里。”
“楼梯。”
“骗。”
耳尖红了一点，但嘴角是往上弯的。
“回家再看。”
她转回继续下楼，步子更快了。扣着我手腕的手指收紧一点。
“……今天家想在上面。”
声音从前方飘过来，很轻，几乎被楼梯间的回音盖过去。
“上次你太用力了。家腰到现在还酸。”
“所以今天换家动。”
她推开楼梯间的门，热
扑面。嘟囔了一句什么，帽兜往下拽了拽，加快脚步往校门走。
“快点快点快点。”
“家真的忍不住了。”
声音带着赌气的、快要溢出来的急切。
“再不回家家就要在路上扑你了。”
她回过看了我一眼，刘海底下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被闷了一整个下午的、浓稠的、快要兜不住的东西。
“……嘿嘿。”
笑了一下，转回，拽着我的手腕几乎是小跑着往校门冲。
裙摆在她身后飞起来，露出大腿后侧一大片白腻的皮肤。
她完全没管。
我的血往下涌。
“小莫……这才一礼拜不到……你要了十几次了……没
往之前怎么不知道你
欲那么强……”
她推开出租屋的门，书包往玄关地上一扔，运动鞋踩着后跟蹬掉，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因为出汗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印。
“……家以前没有发泄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