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没劲”的失望神色。
她直起身子,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餐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因此而重新开始流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真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听上去像是在抱怨。
她没有再纠缠于这个话题,而是转身开始麻利地收拾起餐桌上的盘子和杯子。
她将我面前那个几乎没怎么动的盘子,连同她自己的空杯子、空盘子一起叠在一起,端了起来。
“吃完了吧?吃完我可就拿去洗了哦。”
也不等我回答,她就端着那叠餐具,哼着不成调的的小曲,转身走向了与餐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
我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
气,浑身都有些脱力。
我弯腰捡起堆在脚踝处的睡裤,胡
地套了回去,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倍感压力的地方,一
陷进了客厅那柔软的沙发里。
我将整个身体都埋在沙发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那依旧狂
的心跳和翻江倒海的思绪。
厨房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伴随着碗碟之间偶尔发出的、清脆的碰撞声,以及姐姐那断断续续的、心
很好的哼歌声。
这些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声音,让我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侧过
,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了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的侧后方。
她正站在水槽前,身体微微前倾,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撩到了一边,露出了那段雪白修长、线条优美的后颈。
黄色的吊带背心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
部曲线,宽松的白色短裤下,两条笔直匀称的大长腿就那么随意地站着。
我的视线再一次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脚上。
她正穿着一双很常见的、浴室里用的那种
色拖鞋。拖鞋的款式很简单,只是在脚背处有一条宽宽的带子。
而正是这最普通不过的拖鞋,此刻在我的眼里,却变成了一种极致的、充满了禁忌感的诱惑。
因为,我可以看到她那
的、带着健康光泽的脚后跟,正踩在拖鞋的后缘。
而当她因为洗碗的动作,身体重心发生变化时,那只脚,就会上演一幕令我血脉偾张的、无声的表演。
当她伸手去拿洗碗布,身体前倾时,她的脚后跟会因为发力而微微向上抬起,脱离拖鞋的束缚。
那一瞬间,一小片圆润的、带着细密皮肤纹理的
色脚底,就会
露在我的视线里,像是一片不经意间从花苞中探出
来的、最娇
的花瓣。
那片
色只会出现短短的一刹那。
还没等我看清,随着她重心的回落,那片诱
的风景又会重新被踩在脚下,藏进拖鞋与地面之间那片狭小的
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当她转动身体,想要把洗好的盘子放到另一边的沥水架上时,她的脚踝会灵活地转动,带动着整只脚在拖鞋里微微滑动。
有时,是内侧那优美的足弓会短暂地露出一道令
心悸的弧线;有时,是外侧那光滑的脚背会展现在空气之中。
那种感觉……
那种想看,却又看不真切;那种刚刚窥见一角,就立刻被收回的焦灼感;那种明知道美味就在眼前,却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的无力感……
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小刷子,反复地、不厌其烦地搔刮着我的心脏,让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也越来越燥热。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平息下去没多久的
茎,在这样充满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挑逗下,再一次,不争气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
,在睡裤下面撑起了一个无比显眼的、尴尬的帐篷。
搞什么啊,真是的……
我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却完全无法将视线从那个方向移开,像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一样,贪婪地捕捉着那每一次短暂的、稍纵即逝的
露。01bz*.c*c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姐姐似乎是已经洗完了碗。我看到她直起身子,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和胳膊上的水珠。
然后她转过了身。
她一边擦着手,一边朝客厅这边走了过来,那双
色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调整坐姿,或者拿个抱枕来遮挡一下自己下半身的窘态。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随意地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正襟危坐、身体僵硬得像块石
的我身上。
她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缓缓地、意有所指地向下滑动,最终定格在了我那高高耸起的睡裤上。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姐姐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脸上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了然表
。
她将擦手的毛巾随手搭在餐厅的椅背上,然后向我走了过来。
她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的笑容。
“我说呢,怎么今天怪怪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调子。
“既然每天的饮品都给忘了,”她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变得别有
意,“那你是不是……连每天给姐姐提供面膜的事,也给忘得一
二净了?”
面膜?
我的思维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在这个世界里,
体的体
有着超乎想象的、实用的功能。饮品,可以是尿
。那么,“面膜”……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根本不需要更多的线索。
在这个世界观下,有什么东西是粘稠的、白色的、富含蛋白质和各种
华、并且需要从男
身体里获取、最适合用来敷脸的?
那玩意儿,只有一个。
当这个结论在我脑中成型时,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
都“轰”的一声,朝着同一个地方涌了过去。
我那刚刚才因为姐姐的靠近而重新抬
的
茎,在这一刻,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又向上狠狠地挺动了一下,硬度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胀痛的地步。
它在用最诚实、最直接的方式,对我那
彩绝伦的推理能力,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既然
是面膜,那么……它不可能像尿
一样,自己就能流出来。它需要……某种外界的刺激。
而提供这种刺激的,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位提出“护肤需求”的……我的亲姐姐。
她会帮我……弄出来。
我强迫自己
呼吸,努力压下那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拼命地在脸上维持着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茫然又无辜的表
。
我必须冷静。
在这种时候,我要是先
了阵脚,那鬼知道后果是啥。
我必须装作和往常一样,装作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晨间
常。尽管我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往常”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