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在水汽里湿漉漉的,像在说:“多谢款待。”
莉莉丝把牙齿咬得更紧,几乎是从喉咙里碾出一声极轻的“哼”。
那哼声又短又促,在密闭的水牢里弹了一下,像只被
狠狠踩了尾
后还要强装没事的猫。|网|址|\找|回|-o1bz.c/om
然后她抬起手。
指尖光芒一闪,像凭空捏碎了一颗极细的星子。
那星子的碎屑并没有落下,而是簌簌地飘向水面,一触到水,就化成了数十条淡紫色的、只有拇指长短的半透明小鱼。
那些鱼全身笼着一层柔柔的微光,才落
水里,便像一群被点亮的萤火,灵活地散了开来。
它们围着艾莉游了几圈,鱼尾扫过水面,漾开一圈圈细小的、紫莹莹的涟漪。
有几条好奇地撞上她的皮肤,又受惊般地弹开,复又凑回来,贴着肌肤慢慢摩挲。
“既然勇者大
这么有
神,动不动就到处
看……”
莉莉丝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拉了拉被自己弄皱的裙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冷淡,只是耳尖那一抹未褪的红,露了
绽。
“那便请它们,陪我这位不懂礼貌的俘虏,好好地、闹上一闹罢。”
话音刚落,她转身便走。
鞋跟在水牢的铁门边“框”地一声踢开,那扇厚重的、爬满铁锈的门被她拽过来,又重重地甩上。
“砰——!”
那声音并不算大,却很沉,沉得像是砸在艾莉心
的一记闷钟,连带着整座水牢都仿佛跟着震了震。
“嗒,嗒,嗒。”
鞋跟敲在石阶上的声音,一声声远了。
空
的地牢里,很快只剩下艾莉搅动水的声音,和她自己那尚未来得及收起的、微微上扬的嘴角。
“不就偷偷看了一眼嘛……至于嘛……”
她小声嘟囔,声音软软地散在水汽里。
然后,鱼群动了。
那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
先是一条小鱼贴上了她的脚踝,鱼唇小小地、试探般地碰了碰,凉丝丝的,像一滴被
滴在皮肤上的冰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更多的鱼便像得到了什么默许,一齐朝她涌来。
它们开始往她身上搅动起来。
那些魔力鱼的身体又滑又凉,像被一层薄薄的、会动的绸缎裹着的小小舌
。
它们用尾鳍拍打她的小腿,用背鳍蹭过她的腰,用鱼唇一下下地触碰她的皮肤,发出极细微的“啵啵”声,像是某种湿漉漉的、一下紧过一下的亲吻。
艾莉一个激灵,憋了憋,还是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别……别闹……那里不行……痒……”
她的笑声在水牢里弹来弹去,和铁链的哗啦声混成一片。
那些鱼仿佛听得懂她的反应,专往她最怕痒的地方钻。
有一条绕到她的侧颈,用尾
尖搔刮她耳后最软的那片皮肤;有一条钻进她
烂烂的衣襟,贴着她的腋下软
打转;还有几条围住她的后腰,鱼嘴
番地、轻轻地啄着她腰窝两侧。
“哈哈……你……你们这群小鱼……啊!别!别碰脚心!脚心不行!”
她笑得前仰后合,可脖子上的铁栏固定着她的脑袋,让她连躲的角度都没有。
她只能徒劳地在水里扭动身体,铁链在她周身哗啦作响,溅起一蓬又一蓬的水花。
可那些鱼实在太小、太密、太滑,堵住了左边,右边又凑上来,哪里是她能躲得掉的。
有几条鱼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上,像一排会游的气泡;又有几条从她的小腹滑过,绕着她平坦的腰腹打转。
那种痒毫无规律可言,一下在左,一下在右,一下又忽然从她两腿之间窜过去,激得她猛地并紧了腿。
“不……唔……你们这些小混蛋……啊哈……”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渗了出来。那泪珠子混着溅上来的水,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在水里,分不清是水是泪。
可奇怪的是,笑着笑着,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那
痒意,仿佛成了一根引线。
它在她皮肤上到处
窜,点着火,撩着苗。
而在这满池子四溅的火星里,有一星半点的、不合时宜的暖,不知怎么就烧到了不该烧的地方。
艾莉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从齿缝里漏出来的气音。
“哈……哈……呼……”
她的背不自觉地弓起来,又无力地落回水里。
两条腿在水下夹紧、松开,再夹紧、再松开,像两尾离了水的鱼,在池底徒劳地翻腾。
那些鱼却像算准了时机,偏在这时候放肆起来。
有一条贴上了她的
尖,隔着湿透的衣料,用鱼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吸着。>https://m?ltxsfb?com
“咿——!”
她嗓子眼儿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上半身猛地一弹,铁链“喀啦”一声绷得死紧。
那点异样的触感像闪电一样从胸
窜上后脑,留下满世界酥麻的余韵。
等等……这不对……
她咬住下唇,呼吸又急又
。
可身体比意识诚实得多。
那些鱼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不再是笑,也不再是痒,而是某种让
皮发麻的、酥到骨子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一条小鱼贴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磨蹭。
“呜……不要……那里……啊……”
她带上了哭腔,眼睛红通通的,眼皮泛着
。
明知道这是惩罚,明知道这是莉莉丝那点小心眼的报复,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体内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从尾椎
处一节一节地往上升,像被压了太久的泉眼,终于被那些鱼一下一下地凿开了
子。
“哈……唔……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黏在水雾里,一声比一声轻。
然而,就在那一星快感即将攀上某个临界点时,一
凉意从水池
处不期然地涌了上来。
水牢里的水,是冷的。
冷。
冷得刺骨。冷得清醒。
那寒意似有实质,贴着她的肌肤,沿着她烫起来的身体缓慢而不容置疑地爬上来。
它像一只无
的手,从脚底、从后腰、从池底那些看不见的、更
的暗流里伸出来,把少
才刚刚涌起的一点点快感,毫不留
地、一寸寸地按回水面之下。
“噗……”
她像被兜
浇了一瓢凉水,那即将满溢的空白被生生冻在了半路。一
说不出的难受和憋闷从下身反上来,梗在胸
,哽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呜……哈……痒……又……又没了……”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痒更折磨
。
像在火苗刚刚窜起来时,被
一碗冰水浇下去,只留下满蓬湿淋淋的、冒着烟的灰烬。
那些鱼却不肯放过她。
它们围着她打转,贴着、吸着、磨着、蹭着,一会儿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