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下拉扯得生疼,坠在大腿根之间,酸胀钝痛像电流一样直窜下腹。
换作常
,面对这样温香软玉满怀的撞击和突如其来的剧烈勃起,早就心慌意
或者狼狈推开。
但周凛纹丝不动,依然极专业、极其标准地卡着她的肘关节外侧,右手甚至连碰都没碰她的身体,只是垂在身侧,神态自若得仿佛刚才那场可怕的近身只是一记最基础的教科书示范:
“看到了么。”
周凛的声音低沉平缓,从发顶压下来,连一丝气喘都没有:“打完不收拳,对手一垫步做内围压迫,你就是这种下场。连退路都没有。”
他的左臂顺势一松,自然而然地借力将林稚推开半步,拉开距离,神
冷肃端方:“揉揉手腕,去墙角拿脚靶。接下来练直线腿法。”
林稚看到他这副专业严苛的态度,心底那点刚冒出来的惊慌与羞
瞬间烟消云散。
小姑娘揉着发麻的拳
,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忙规规矩矩地退开两步应道:
“……知道了,周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