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一点一点，最后靠在他肩上睡着。
男
的动作立刻慢下来。
“周少，打个牌还要抱着？”有笑。
周砚川把外套盖到她腿上，手臂绕过她腰，让她靠得舒服些：“羡慕就自己找。”
林桃睡得不算熟，听见笑声，迷迷糊糊睁眼：“结束了吗？”
“快了。”他低
吻她发顶，“再睡一会儿。”
赵峥手里捏着一张牌，很久没有落下。
他第一次见林桃时，只觉得她漂亮得过分，后来一次次看她
击、拉弓、笑着同教练争论动作，他才开始真正注意她。
可直到今晚，看见她毫无防备地蜷在周砚川怀里，他才意识到那点注意早已越过了朋友
友该有的边界。
牌局散场，周砚川一手拿林桃的包，一手扶她起来。
她困得站不稳，额抵在他胸
，小声抱怨：“以后要早点放我回去，我的生物钟拒绝高
子弟夜生活。”
周砚川笑得肩膀发颤：“行，听你的。”
赵峥走过来拿车钥匙：“你喝酒了，我送你们”
“让司机送。”
“司机去送赵启他们了。”
两个男对视一瞬。周砚川没多想，把钥匙抛给他：“先送桃桃回学校。”
后排座上，林桃靠在周砚川怀里睡。车过减速带时，她无意识往他胸前钻了钻。周砚川低替她理开颊边发，手掌一直护着她后脑。
赵峥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很快移开视线。
车窗外的灯一盏盏后退。周砚川忽然开：“她是不是挺招喜欢？”
赵峥握着方向盘，停了两秒。
“嗯。”
“别想。”周砚川笑着说，像玩笑，也像一种本能的宣示，“这是我的。”
赵峥没有接话。
林桃在睡梦里皱了皱鼻子，像嫌“我的”两个字太吵。周砚川立刻低哄她，根本没看见发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缓慢收紧。
林桃感觉到周砚川贴近自己，她下意识仰亲了亲他的下唇，无意识地又加
了这个吻。
周砚川一下也顾不上还在开车的赵峥，双臂一紧就低把林桃吻住。
后排传来呼吸纠缠和唇舌吮吸的声音。
赵峥双手捏紧方向盘，把偏向窗外，有意避开后视镜里亲热得难舍难分的两个。
结果眼神不由自主地被林桃吸引住，他沉默地瞥了一眼，就看到林桃仰着承受着周砚川的热吻。
耳尖红红的，侧脸的发丝
来去，脖颈白
得发光，在暗色里特别诱，她还不时发出娇柔的喘息声。
赵峥喉结动了动，微微侧开。
车停在宿舍区外，周砚川一边喘着一边低声叫了两遍林桃的名字，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
林桃微微摇了下，只把脸往他胸前藏。
赵峥熄火坐在驾驶位，听见后排细碎的衣料摩擦声。
周砚川替她穿好外套，又把高跟鞋拎在手里，俯身将抱到车边。
林桃迷迷糊糊搂住他的脖子：“五十米……”
“什么？”
“宿管五十米外放下。”
周砚川被逗笑：“都困成这样还记得。”
“学术声誉。”她闭着眼坚持。
赵峥降下车窗：“前面树下没。”
周砚川帮她穿好鞋，抱着走过去。林桃落地时腿软了一下，他立刻扶紧她的腰。她好像还是迷迷糊糊地，傻傻地回朝赵峥挥手道谢。
“晚安。”
赵峥看着她被周砚川牵进校园，直到两个的身影拐过路。
回程只有他一个。
副驾驶上还放着周砚川落下的打火机，是他们十八岁那年一起买的同款，一黑一银。
那时候都知道，周砚川和赵峥是一体的，谁得罪一个，另一个绝不会袖手旁观。
赵峥把打火机收进储物格，给周砚川发消息：东西在我车上。
对方回得很快：先放你那。周末球场见。
赵峥回了一个“好”。他们的友谊仍坚固得找不出裂痕。也正因为如此，那一点不能说的心思才显得更加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