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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小野，明晚来出租屋。姐有身新衣服。”
顾野躺在宿舍床上，看着那行字。
老四戴着耳机打游戏，没注意他。
他盯着“小野”两个字，看了两秒。
妈在微信里也叫他小野。
她在白天叫他小野，在出租屋门
叫他小野，现在隔着屏幕也叫他小野。
她叫顺了，改不过来了。
他回：“什么衣服。”
那边回得快：“你来了就知道了。姐保你满意。”
“行。”顾野回，“几点。”
“七点。”那边发来一个笑脸，“姐给你做饭。”
顾野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做饭。
妈以前在家给他做了二十年饭。
现在她顶着一张皮囊，要在出租屋里给他做饭。
他想起周一早上那碗皮蛋瘦
粥，想起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样子。
他回：“好。我七点到。”
“嗯。”那边又回了一条，“小野，你最近，有没有想姐。”
顾野看着那行字，没有立刻回。
他想，妈，你以前从来不问这种话。
你问我想你的时候，你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是不是也问了自己一句，你想不想我。
他回：“想了。明天见。”
那边没有立刻回。过了一会儿，回过来一个字：“嗯。”
周五晚上，顾野到出租屋的时候，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屋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一锅汤还冒着热气，一盘炒菜用盘子扣着。
厨房里传来水声。
他站在门，没有出声。
厨房门开着，曼陀罗背对着他，站在水池前。
她今天换了一身早坂
。
金发，垂到肩下，发梢微卷，别着发夹。
黑色的
仆长裙，白色的围裙系在腰后，收出一截细腰。
裙摆底下，两条腿裹着黑丝，袜勒进大腿根。
她系围裙的姿势，跟妈在家系围裙的姿势，一模一样。
腰往后塌一点，手在腰后绕一圈，打个结，然后直起身，抬手理了理鬓角。
顾野看着她。这个动作他看了二十年。现在她顶着早坂的脸，在他出租屋的厨房里，系围裙，做饭。
他开：“姐。”
曼陀罗回过
，看见他，弯起嘴角：“来了。洗手，吃饭。”
顾野洗了手，在桌边坐下。
曼陀罗端着汤锅出来，放在桌上，又揭开那盘菜。
糖醋排骨，青椒炒蛋，还有一碟凉拌黄瓜。
她在他对面坐下，给他盛了一碗汤，递过来：“尝尝。姐的手艺。最新WWW.LTXS｀Fb.co｀M”
顾野接过来，喝了一。
汤是冬瓜排骨汤，火候刚好。
他低，又喝了一。
妈，你熬了二十年的汤，我一尝就知道。
你换了一身皮囊，换了发颜色，可你递碗过来的角度，还是那个角度。
“好喝。”顾野道。
“那是。”曼陀罗端起碗，“姐做饭的手艺，圈里没
比得上。”
她说着，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多吃点。瘦了。”
顾野看着碗里那块排骨，没有说话。
妈，你在家也这么给我夹菜。
你夹菜的手势，夹到他碗里的位置，跟在家里一模一样。
你顶着这张脸，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妈做的事。
“姐也吃。”顾野道。
“姐看着你吃。”曼陀罗道，“姐不饿。”
她端着碗，看着他吃。
落地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金发垂在肩侧，仆装的领系着蝴蝶结。
她端着碗喝汤，动作端雅，跟他记忆里那个在家陪他吃饭的妈，重叠在一起。
顾野移开目光，扒了一饭。
吃完饭，曼陀罗收拾碗筷。顾野要帮忙，被她挡开：“坐着。姐来。”
她洗碗的时候，他从背后看过去。
黑色长裙勒出腰线，白色围裙系在腰后，她弯腰放碗的时候，裙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黑丝袜，勒进大腿根的白里。
她洗碗的动作不快，水流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
“姐，”顾野开，“你这身衣服，是哪个角色。”
“早坂。”曼陀罗没回，“四宫家的仆。前是优等生，后是仆，伺候小姐，两做。”
“两做。”顾野重复了一遍。
“嗯。”曼陀罗道，“跟姐似的。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
她说完，顿住了。她没再说下去。她关了水，擦
手，转过身，看着他。她弯起嘴角，像是要把刚才那句话揭过去：“吃饱了？”
“饱了。”顾野道。
“那该姐吃了。”曼陀罗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看他，“姐饿了一下午了。”
她说着，伸手，解自己的围裙带子。
围裙滑落，搭在沙发上。
她在他面前蹲下，仰看他，金发垂在脸侧。
她抬手，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半硬的东西。
“姐这身衣服，”曼陀罗道，“好不好看。”
“好看。”顾野道。
“哪儿好看。”曼陀罗道。
“哪儿都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弯起嘴角。
她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
从内裤里掏出来。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她低，含住
，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顺着冠状沟舔过去。
她吞得很
，金发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小腹，痒丝丝的。
她抬眼看他，眼波发
，睫毛半垂着。
顾野低，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金发铺开，仆装的领敞着，那两团
从领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沟陷，沟沿的细汗在灯下亮着。
她含着那根，一边吞，一边抬着眼看他，喉一鼓一收。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金发，握住，轻轻往下带，帮她把那根吞到底。
顶住她喉咙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角沁出泪，却由他握着，没有退。
“唔、唔……”曼陀罗喉咙里漏出闷响，含着，由他握着。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金发，慢慢抽送起来。
她跪着，由他握着，眼角沁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描好的眼线晕开一点点。
她喉咙里的声音，从闷响变成
碎的呜咽。
“吐出来。”顾野松开她。
曼陀罗退出来，喘着气。
上沾着
